王躍立:“等會兒,盧娜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盧娜吐了吐舌頭:“反正外面都那麼傳,嘻嘻。”
薇妮婭無精打采,對他們談話的內容不怎麼感興趣,吃了幾口蘋果後,就起身搖搖晃晃地出去了。
盧娜回頭:“感覺薇妮婭心情不好,這都一個月了,都這死樣,咋辦?”
就連她剛才故意逗她,她都沒什麼反應,換平時她都和她吐槽八卦起來那群大兵中誰誰誰廢物,誰誰誰是真的有料了。
潘曉露下床,就著桌上的蘋果吃了起來:“我感覺她這是徹底死心了。”
“死心?那男人負她了,還是甩她了,靠,我找他算賬去!”
潘曉露一把拉住她:“行了吧,求你了,我說的是她自己內心的一些問題,我不知道薇妮婭心裡到底有什麼事,反正我跟她在教堂裡待的這一個多月,她好像有什麼事徹底沒希望了,所以就天天這樣了,什麼都無所謂。”
“那怎麼行?”
王躍立:“你省省吧,這明顯是她和那幾個當兵之間的事,別瞎摻和,不然她更煩了。”
深夜,教堂的大廳內依舊燈火通明。
教堂前幾天對外開放了,薇妮婭的意思,沒人會說什麼。
教堂一開放,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人擠進來對著神明祈禱,這都凌晨兩點多了,來教堂的人信徒依舊絡繹不絕。
薇妮婭身上的修女服穿得很隨意,既沒有像之前那樣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頭髮也沒有束起來,一張素白清純的臉蛋就這樣和黑色的修女服放在一塊,色彩濃烈,幾乎吸引了所有前來祈禱的信徒們的視線。
但沒人敢主動上前搭話,更不敢用那些意淫的視線言語攻擊她,只敢遠遠看著,只遠遠看一眼,就匆匆低下頭。
有訊息表明,市區的特權,和這個修女有關。
薇妮婭坐在教堂的最後一排,神情懨懨的,她看著一批批的信徒對著神明的雕像誠懇地乞求,沒什麼表情。
真要在這個見鬼的世界繼續活下去了嗎?
……
很糟糕了。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被教堂裡的燈光晃醒時,教堂裡的信徒只多不少。
教堂的另外兩個小修女蹲在她身邊,正想要給她蓋毛毯:“薇妮婭,你去房間裡睡覺吧,這裡有我們。”
薇妮婭打了個哈欠:“反正我又沒事幹,不用管我。”
“小心著涼。”
“好。”
她不記得自己在教堂的長椅上坐了多久,就盯著來來往往的人們看了一整夜。
王躍立和盧娜途中也來看了她兩次,見她臉色淡淡,都沒打擾她。
直到聽見盧娜在身後喊她的名字。
。頭回婭妮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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