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確是她想要的。
從回來後這一年的安寧、逐漸恢復正常,迴歸的普通的生活,這所有人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可這些都是能隨時被毀掉的,沒有任何安全感,虛無縹緲的東西。
薇妮塔被男人捏著腰倒在他胸膛,身下全是硬邦邦的裝備,她硌得難受,剛一動,男人就點了點指尖上夾著的雪茄,“別亂動,我時間不多,只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
裴沒說話,目光落在她曾經受傷的肩膀。
那寸肌膚經過時間的沉澱,依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從後側貫穿的傷口,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薇妮婭感覺到他陰沉的目光,用長髮遮擋自己肩膀,又被他不著痕跡地撥開,她忍不住開口:“看個傷口而已,用得著把我衣服都撕了嗎?是不是覺得這是你給我的衣服,你撕起來更順手?”
“那當然,裹成粽子的那套我怕撕一手絨毛。”
“那是鵝絨。”她的羽絨服很保暖的。
“撕起來不太好看。”
薇妮婭扯扯唇:“看我的傷口乾嘛啊?”
“還痛嗎?”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
隔著手套她幾乎被上面的紋理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薇妮婭縮著脖子躲開:“早就不痛了,比起當時能離開你們,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
裴夾著雪茄,好一會兒沒說話。
薇妮婭從他身上爬起來,手臂抱著胸口,還沒直起腰就被他按了回去。
臉頰貼在他胸口,被迫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之前一樣,還能聞到他身上風塵僕僕的氣息,不知道他上次在教堂離開後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和她有什麼關係。
薇妮婭剛要起來,他說:“幫我把面罩摘了。”
“不要。”她還是拒絕。
“那你別想出去。”
“……”薇妮婭說:“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無恥?”
“無恥嗎?”
“非常無恥!”她想抬手,又吐槽起來:“你身上硬死了,你是要和我打架還是防著我怕我像之前那樣對你開槍?”
“對我身上的裝備有意見?”裴抱著她坐起來,兩人懶懶地靠在沙發裡,他偏了下頭,把腰上的配槍解下放在桌上:“卸了這把槍,也還有其他傢伙。”
他閉上眼睛,一副等薇妮婭替他摘面罩的慵懶:“裝備是卸不完的。”
薇妮婭耳朵有些癢,跪在他 身上,剛要伸手拽下他臉上的面罩,被他一把握住:“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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