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暈過去前,被一個士兵抱住了,就是沒辦法看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阿克曼沉默幾秒:“你不知道?”
薇妮婭搖搖頭。
阿克曼:“是個士兵。”
“叫什麼?”
阿克曼想了想:“叫什麼來著……哦,我想起來了,霍夫勒.”
“霍夫勒?”怎麼感覺好熟悉。
阿克曼:“沒錯,就是當時被我們搶劫的那個德國軍官,霍夫勒。”
薇妮婭更疑惑了:“他為什麼會救我?他恨我還來不及吧?”
阿克曼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當時我處理了那些傢伙,急忙過去找你的時候,你面前計程車兵就是他,至於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
說曹操曹操到。
房間門被人敲了敲。
一身軍裝的霍夫勒站在門口。
阿克曼給薇妮婭使了個“果然如此吧”的眼神。
薇妮婭有疑惑,但還是禮貌客氣地衝他點了點頭,說:“謝謝。”
霍夫勒:“我可以進來嗎?”
這傢伙終於知道用簡單易懂的英文說話了。
“當然可以。”薇妮婭說。
霍夫勒推開門走進來,詢問她的情況。
薇妮婭說:“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
“你到底……”對方頓了頓,幾乎不敢抬頭看病床上女孩的面容,他略微有些侷促,視線在床頭櫃上的牛奶微頓:“I just want to know who you really are!”(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薇妮婭和阿克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惑。
霍夫勒又意識到了什麼,略微有些氣急敗壞:“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問。”
說完就大步衝出了房間。
阿克曼:“他吃錯藥了?”
薇妮婭同樣疑惑。
按理說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救她啊?
阿克曼:“他應該還記得我們剛搶劫過他吧?他不應該五花大綁地被丟在雪地裡嗎?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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