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問裴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做什麼,是不是還和那些僱傭兵有聯絡時,男人正在她公司的樓下等她,沒第一時間回覆她,只是說:甜心,先下來,我當面告訴你。
薇妮婭說:“我還要十多分鐘呢,麻煩你再等會兒啦,王哥說我還得簽了兩個合同,然後還有好多粉絲等著和我拍照呢。”
“好。”
車內的男人關上車窗,一側戴著黑色的耳機,指節不急不緩地在方向盤上扣動。
耳機裡是他任務目標的資訊,
男人勾唇,懶洋洋地開口:“Я не берусь за эту сделку.”(這單生意我不接)
“Никаких причин. Просто не хочу брать эту сделку.”(沒有什麼原因,只是單純的不想接這筆生意)
耳機那邊的人沉默了幾秒,聲音裡更是不可置信:“Я никак не могу понять, в чём же причина. Я не знаю, о чём ты думаешь.”
(我一時間都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對方提醒:“任務一旦完成,這將會是一筆巨大金額,難道你也不需要嗎?”
裴這傢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空降俄籍的僱傭兵,沒有人知道他的軍事生涯都經歷了些什麼,反正就是牛x,空降兩個月,就沒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務,不管難度係數多少,危險閾值有多恐怖,對他來說都無傷大雅,不及皮毛。
“再考慮一下?”
男人給出的答覆依舊沒區別。
“有具體原因嗎?”
車窗被敲了敲,裴中斷通訊,抬了下眼,薇妮婭和王躍立正一塊站在外面。
裴降下車窗,“結束了?”
薇妮婭點點頭,張嘴想要給他介紹身邊的王躍立,話到嘴邊,突然卡住。
如果把遊戲當成兩個不同世界之間的橋樑,那當時出現在她身邊那些一模一樣,連名字姓名都沒改的朋友們要怎麼解釋,她更傾向於那也是個遊戲的世界,因為她進入遊戲前,就填了自己的朋友、父母……各項資訊。
那裡面的“現實”,幾乎都是按照她填寫的表格資訊構造的,不然怎麼解釋她在那個現實裡還有一模一樣朋友的事情。
在那個現實裡,裴見過她身邊的朋友,和王躍立甚至有過對手戲……她帶著王躍立下來前,都還有點忐忑,怕裴又拿槍指著王哥,但事實證明,裴也把現實和遊戲分得很清楚。
男人別有深意地掃了她一眼,薇妮婭裝作若無其事挪開視線,“這是王躍立,我上司。”
王躍立主動朝男人伸出手,“你好,我是薇妮的經紀人。”
男人唇角浮著淡淡的笑容,有些冷,偏偏還裝模作樣地和他聊了兩句:“王躍立?”
“是的,這是我的名片。”
裴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並沒有接過,反倒是問了一句:“不是說是經紀人嗎?”
“之前是,不過現在王哥已經升職了。”
“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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