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四爺的白月光7 鏢頭叫
鏢頭叫魏三, 是鏢局老闆的小舅子,倆人碰頭一商量,幹了, 不就是幾口破棺材, 怕個卵蛋!
一個年輕點的鏢師同旁邊的同伴小聲嘀咕, “唉, 不對, 這事兒我越想越覺得古怪,你說這大熱的天, 活人都能給烤化嘍,這棺材我咋一點臭味也沒聞著呢?”
那人斜睨了他一眼, 嗤笑道:“怎麼, 你小子還想臭氣熏天還是咋地?吃飽了撐的你。再說這都死了多少年了, 早就爛成一堆骨頭渣子, 這棺材又密封的那麼嚴實,還哪來的味兒。”
魏三回頭瞪了兩人一眼, 怒生呵斥道:“孃的, 閉好你們的臭嘴,也不怕衝撞了。”
倆人神色一凜, 忙雙手合十,衝著棺材拜了拜,嘴裡還唸叨著:“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勿怪勿怪......”
魏三眼神莫測地瞄了一眼馬車上的紅棺材, 大聲吆喝著,“兄弟們加快速度,到下個小鎮就能歇上一陣, 今幾個天黑前咱們得趕到長澤,長澤城外十里坡有個土地廟,今晚就在那邊歇腳。”
不是他們不想走大路進城歇息,實在是車上拉的東西太扎眼,要麼去義莊歇腳,要麼就在野外過宿,反正都是避著點人為好。
義莊是不想了,沒人想在那地方睡覺。
他們這些耐造的糙漢子,既然幹上了鏢師這一行,自然是有些拳腳功夫傍身。
長年累月在外奔波行走,早就習慣了風餐露宿,如今又是大夏天,就更加沒了顧慮。
再一個就是他心裡也犯嘀咕,覺得這事兒有蹊蹺,那棺材的重量不對,兩匹馬拉三口棺材竟還有些吃力,吭哧吭哧的走也走不快。
他不清楚這裡面裝的什麼,卻有一點可以肯定,絕不是什麼先人骸骨。
一想到這些,魏三心裡就打起了鼓,祈禱著這趟鏢能無波無折地送達。
魏三心頭七上八下的,總也安穩不下來。
索性這大半日順順當當沒出什麼差錯,不過這也許和他們鏢隊走的不是大道,一路上也沒遇到多少行人和來往車馬有關係,不過總算是一個好的開頭。
他們這一行也有講究,若不是十萬火急的鏢,走鏢前總要選個吉日,擇個良辰,清香供奉,拜一拜關二爺,請他老人家就保佑這一趟人鏢兩平安。
這次賈老爺的鏢就趕的很,連準備時間都沒容出多少,頭天晚上雙方訂好契約,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兄弟們也只匆匆同家裡打了聲招呼就上路,大夥心裡都不怎麼得勁兒,不過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忍著罷了。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就回頭望了望,看到後面遠遠地跟著一輛騾車,知道是那老漢一家,便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趕路。
跟著吧,他收了人家五十兩銀子,說好了讓騾車一路跟在他們鏢隊後頭。
這一路山高水長,免不了會遇個路霸匪寇什麼的,跟著鏢隊走,幹他們一家三口也是種無形的庇護。
他魏三雖然是個大老粗,可也是個響噹噹的漢子,一口唾沫一個釘,還幹不出那出爾反爾的事兒。
後頭遠遠跟著的騾車上,秦爹坐在車頭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任由大青騾不緊不慢地朝前走,始終和前面鏢隊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秦爹手巧,早年跟個木匠學了些皮毛,做些簡單的傢俱擺件完全能夠勝任,多美觀談不上,結實耐用倒是真的。
車廂買回去後,秦爹就照著千羽的提議,在車頭上方連著車廂處裝了一個竹片編成的席子,左右兩邊可以捲起來,既能遮陽又能擋雨,通風還涼快。
車廂尾部又往外延展了兩尺,做了個裝雜物的小隔間,竹簾子一遮,倒也看不出什麼。
這也幸虧他們沒什麼有重量的行禮家當,不會造成車廂一頭偏沈的危險情況。
隔著一道竹簾的車廂裡,兩個打扮的土裡土氣,膚色蠟黃,臉上還長著惡痣的村姑坐在車廂兩側的木榻上,透過敞開的車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手裡各拿一把大蒲扇,一下一下地扇著,帶起一陣陣潮熱的風,讓人心煩意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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