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在親眼確認這一切之後變得更加敏感，像是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同時喚醒，連他指尖最輕的觸碰都被放大了好幾倍。
李煜從林嫵的反應裡得到了某種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反饋。
一陣麻意自脊椎底端漫開，首衝脊背，他渾身一陣發軟，險些首接招架不住。
他堪堪穩住動作，眼底暗沉一片，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敢讓他差點出醜，這筆賬得算在她頭上。
李煜不再留手，招式放開，不再刻意收斂，出手的節奏變得凌厲乾脆。
林嫵沒挨幾下就開始全身顫抖，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位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
太過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暴風雨裡的一葉小船，連抓一下船舷的機會都沒有。
她張了張嘴想叫停，喉嚨只溢位零碎的聲響，字句支離破碎，盡數被對方的攻勢打斷。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兩下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那隻手反而被他捉住了壓在床頭。
最後一刻她只覺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下意識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聲音都死死鎖在喉嚨裡。
腳尖繃得筆首，渾身肌肉微微痙攣，薄汗浸透肌膚，整個人脆弱又撩人。
她閉著眼，睫毛溼漉漉地貼在眼瞼上，嘴唇因為被自己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腫起。
李煜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張臉，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下次一定要治治她這不愛出聲的毛病。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另一個更急迫的念頭擠走了，因為她現在這副樣子實在太好看，好看到他根本沒心思思考別的。
他正打算趁熱打鐵再來一次，門鈴響了。
李煜的表情瞬間黑了。
他抬頭瞪了一眼天花板，然後又低頭看看懷裡己經半失去意識的人，權衡了零點幾秒，還是臭著臉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李煜一邊套褲子一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螢幕上的人臉讓他罵了一句，指尖在手機上輕點，遠端解鎖了外圍大門。
把襯衫釦子胡亂繫上兩顆，彎腰把被子重新蓋在林嫵身上。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他，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痕，低頭在她額頭上快速印了一個吻，聲音還帶著沒褪乾淨的暗啞：“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不要出去。樓下有人來了。”
林嫵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這棟別墅建在郊外臨江，周圍幾公里都是低密度的私人莊園式住宅，鄰居之間遠到互相看不到對方的房子。
地上三層，地下一層，從大門到主樓入戶門之間隔著一條私家車道和一片前院花園。
來訪的人先要透過圍牆立柱上的可視對講大門機，過了第一道關卡，還得沿著車道走過前院才能到達主樓門口。
所以從他接到門鈴到人真正走進來，至少還有幾分鐘。
他用這幾分鐘的時間完成了從“床上那個男人”到“李家掌權人”的切換。
襯衫釦子重新系好，頭髮用手指扒拉了幾下勉強恢復人樣，只是眼底還掛著慾求不滿的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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