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也沒逼她，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翻出冰袋給她敷眼睛。
她眼眶紅腫，看樣子哭了不短的時間。
唐詩心裡發沉，這丫頭的精神本來就脆弱，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縮排殼裡。
今天放學時她就不對勁，他偏偏還有事要去書房處理，把她一個人扔在房間裡好幾個小時。
飯也沒吃，不知道是不是就一個人躲在陽臺上哭了這麼久。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唐……”林嫵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手指還在發顫，“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她仰著臉，眼睛腫得厲害，卻睜得很大，水潤潤的，盛滿了小心翼翼的哀求。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她想聽他說，急切地、貪婪地想聽。
人就是這麼貪心。
從前的林嫵，被人正眼相待都不敢奢望，更別提喜歡了。
可她現在不只要他喜歡，她還想做那個唯一。
唐詩放下冰袋，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抬起頭。
他看著她，那目光深得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在說什麼傻話。”他親了親她的嘴，“我喜歡你。”
又親一下，語氣更重：“喜歡你。”
林嫵灰暗的眼底慢慢亮起來，像黑沉沉的海面上，終於亮起了一盞燈。
她伸手扯住唐詩的衣領，聲音抖得不像話：“是隻喜歡我嗎？”
不等他回答，她忽然開始脫衣服。
校服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解了好幾次才解完。
她就在他懷裡，將衣衫一件件褪去，首到不著寸縷。然後她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你要我。”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破釜沉舟的倔強，她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是被喜歡的。
“想要？”唐詩承認他是個惡劣的人，他鬆開手，仰面躺到床上，嗓音暗啞，“那自己來拿。”
林嫵愣住了，她以為他不願意，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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