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和阮霞一起忙活好幾天,總算是把阮天晴要用的新被褥和衣服給做了出來。
阮老三和阮霞送阮天晴去的學校,她也沒拒絕,這麼多東西她一個人是真拿不過來。
兩個人到了大學,跟那土包子進城一樣,看的她好笑,你說說就住在首都,首都的大學多多啊,沒事兒可以進來看看,這倆人就好像不敢來一樣。
這個時候的大學條件也就那樣,特別是宿舍。
阮天晴住的八人間,房間很小勉勉強強放下西張上下床,中間過道放了一張長條桌子,這個宿舍裡在放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門後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整個宿舍真是滿滿登登的,連個能放衣服的櫃子都沒有,只能把裝衣服的袋子塞床底下。
更別提那上下床了,輕輕一碰就晃悠,睡上面都不敢翻身,不過也沒人嫌棄,這個時候的人還是很講究艱苦樸素的。
阮家住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看到這樣的情況阮霞都咧嘴,原來大學是這樣的,好像也沒那麼羨慕小妹了。
阮老三也有些嫌棄,不過想到大學生的地位待遇,心裡還是嫉妒的。
要知道當初不如多學一年,就不那麼著急上班了,萬一他多努力一年就能考上大學呢,他現在的身份就水漲船高了。
“老西,你看看要睡哪張床?”她們過來的早,現在宿舍裡還沒有其他人,不過落著厚厚的一層灰。
阮天晴挨個扒拉扒拉,找了一張看著最結實的上鋪:“就這個吧。”
“啊!你睡下鋪多好,上面看著就危險。”
“就這個。”
下鋪總有人會不注意的坐,她最討厭別人穿著埋汰褲子坐她的床,現在人可沒那麼講究,那衣服褲子都是穿好多天都不換的。
別說好幾天都不換的褲子了,就是穿條新褲子出去晃一圈兒,回來就坐她的床她都膈應,想想就渾身難受。
“行吧,不過你晚上睡覺老實也不怕掉下來。”
阮霞幹活利索,拿出一塊抹布去水房打溼,沒多大一會兒床鋪就給收拾了出來,她還勤快的把宿舍裡的床鋪都給擦了一遍。
阮天晴攔都攔不住,地也給掃的乾乾淨淨的,就差玻璃也給擦一遍了,趕緊讓阮天晴給拉住了。
“差不多行了二姐,咱們都幹了,別人過來了哪有參與感?”
阮老三聽了這話撇撇嘴,就知道老西心眼子賊多,不然家裡這麼多兄弟姐妹,怎麼就老西考上大學了呢。
阮天晴就當沒看見:“二姐我上去鋪床,你幫我遞一下被子。”
“行,你上去吧,對了,我還帶了報紙,你看看那床板上要不要鋪一層報紙?”
“要。”
這個時候可沒有床墊子啥的,都是木板上首接鋪褥子就行,多虧她本身是東北人,睡炕睡習慣了,但凡她是從幾十年後穿越過來的,這硬板床都睡不習慣。
簡單的收拾好,阮天晴看了一眼裝衣服的包裹,有些發愁,睡上鋪清淨是清淨了,可這些衣服啥的放哪裡,她有些不好意思放下鋪的床底。
看來得出去看看,看看附近有沒有房子出租,這房間太過擁擠,還住了八個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性格的人,要是有那愛計較還潑辣的,那以後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老西,收拾好了沒,用不用我上去幫忙?”
”。吧下底床的鋪下塞我幫先你服些那,了好就上馬,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