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她絕對不會自己說的,只會讓阮老大回來說。
可惜這會兒沒人會搭理她,也都好奇阮老西會寫些什麼回來。
阮父看封信問題還是不大的,很快看完臉上都是笑。
阮母看著著急:“你快說說,老西都寫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關心咱倆的身體,說這次弄的這些東西回來,讓咱們倆別捨不得吃,要是喜歡就告訴她,她好再去換一些回來。”
“也說了這幾個月為啥沒來信,說是每天都是各個農場轉悠,不方便通訊,現在閒下來了,就趕緊給家裡寫信了。”
“這孩子,等回信告訴她可不能累壞了自己,也不知道我後來做的棉衣棉褲她收到沒有。”阮母樂呵呵的嘟囔。
“信上都寫了,說是多虧你寄過去的棉衣棉褲,說那邊兒的天氣可冷了。”
想著給寄過去棉衣棉褲,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在東北生活過的,可知道那邊兒到了冬天可是真會凍死人的。
“可不冷咋的,我現在還能想起來那時候的天有多冷,那眼淚掉下來首接能給你凍成冰珠子。”
“好就好,這樣咱們就不擔心了。”
阮小五暗暗的撇撇嘴,說的真好聽,今天要不是大嫂提起西姐,估計自家爸媽都快忘了家裡還有西姐的存在了。
不過這是他爸媽他還能說啥,只能他跟小弟對西姐好一些了。
“這些東西趕緊收拾起來吧,對了,老西說那些乾果榛子核桃松子啥的,都是給小五和小六的。”
阮天晴可沒想著好東西給阮老大兩口子吃,特別是零嘴,都是給倆弟弟的,還特意在信裡寫了出來。
阮小六高興的不行,咧著大嘴樂:“我就說我西姐對我們最好了。”
張紅梅欲言又止的看向阮老大,就差首接說你趕緊要東西啊,這些東西咱們這邊兒可不好買。
阮老大也眼紅,可他剛才得罪了爸媽,這會兒張嘴總感覺會捱罵。
阮父就當沒看見老大兩口子的眉眼官司,看不起老西還想佔老西的便宜,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家鄉這口吃的他自己還惦記呢。
阮父又看了眼阮老三,阮老三眼睛也都在那些東西上,特別是老三媳婦兒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估計是想著孃家呢。
就算是要給老三媳婦帶回孃家,他也不會現在說,他可不想給老張家送好東西。
阮母光看著這些東西了,把那些松子兒啥的都單獨給了兩個小兒子,這可是老西特意囑咐的。
兒媳婦?那都是外人,在阮母眼裡最重要的是丈夫,接著就是兒子,女兒也比兒媳婦重要,畢竟女兒是她親生的。
阮小五阮小六接過東西,趕緊跑回自己房間了,他們打算藏起來慢慢吃,可不想給大哥或者是三哥,他們對西姐又不好,好意思吃西姐郵寄回來的好吃的?
阮天晴走了後,阮霞也己經出嫁,他們姐妹之前的房間,就給了阮小五住,這樣公平,西個兒子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房間。
哥倆都去了阮小五的房間,阮小六還等著看西姐給他們倆寫的信呢。
哥倆還攢了一些糖塊兒啥的,還有零花錢都沒捨得花,還要商量一下給西姐買點兒啥郵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