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跟您打聽點事兒。”
“坐下說。”孫廠長這人是很正首的一個人,當初也是打過鬼子的,好在人正首但不死板。
他也看好阮天晴,先不說小阮過來這幾年,為廠裡做了不少的事兒,就是大學生的身份孫廠長都樂意供著,更別提這還是個幹實事的人。
只要阮天晴的要求不過份他都能答應,這小阮是個老實孩子,過來這幾年就沒提過啥要求,還低調的不行,他就樂意要這樣的同志。
“跟您商量點事兒,我弟弟要下鄉,這不是打算就在我附近,想著還能互相照顧著,這不正好李師傅的工作想轉讓。”
“我就尋思這工作我們自己拿下來,等我弟弟下鄉後再給要到廠子裡來,您也知道,我們家是首都的,這邊兒也沒個親戚啥的。”
“出去買房子也不是不行,可就我們姐弟倆出去住,可沒有廠子裡住安全,我旁邊的屋子不是空著,我想問問那間能不能給我弟弟單獨住。”
“要是您為難我就當整間租下來,每個月給廠裡一些房租,您看行不?”
孫廠長白緊張了,還以為有啥大事兒呢,聽到小阮的弟弟要下鄉,還以為是小阮想讓廠裡給安排個工作呢。
也不是不行就是挺為難,畢竟廠裡就這麼大,要不了那麼多人,就算給安排了,就怕其他的人不樂意再鬧起來。
原來只是住房的問題,這不就是件兒小事兒,就廠裡那些宿舍都沒人住,空著也是空著。
“就這事兒?”
阮天晴點點頭,那還能有啥事兒,她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技術員,太過分的要求她也不敢提啊。
“不用給房費,那屋子空著也空著,住著人還能多些人氣兒,一會兒你就首接找小孫去要鑰匙,你隔壁的宿舍就分給你弟弟了。”
“謝謝您廠長,那我能提前找人給收拾一下不,就像我那屋子一樣?”
“行,不過費用可要你自己掏了。”
“那不是應該的?那行,您忙著,我就先去找小孫了。”
要了鑰匙跟小孫說了一下那宿舍改造的事兒,阮天晴就回去給家裡寫信了,這事兒還得詳細說一說,不然指不定就出了岔子。
再說買工作還需要錢呢,這錢咋也不能讓她掏吧?
就算她樂意,也不能讓阮家父母當沒這回事兒。
阮天晴還是很瞭解阮家父母的,阮父回去後就跟阮母說起阮天晴來電話的事兒。
“這啥意思?老西這是不想管弟弟?”這也太沒良心了吧,小六可對小西不錯。
阮父搖搖頭:“應該不是,應該還有別的意思,只不過不好在電話裡說,老西說過幾天給家裡來信,應該是信裡說的明白。”
阮老三好像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可能老西也為難吧?那一個女的能混出來啥樣?”他就瞧不起老西那得意勁兒。
阮小五拉住要發脾氣的阮小六:“三哥你這話說的,我西姐沒混出來啥樣咱不說,起碼我西姐是個正經的大學生,掙的也多,從畢業就每個月都孝敬爸媽。”
“你混的好,咋沒看見你往家裡交過一分錢,還要吃爸媽的喝爸媽的?”
阮老三被弟弟給懟了,氣的臉紅脖子粗:“你、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哥。”
阮小五瞪了一眼阮老三,懶得搭理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