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履帶捲起滿地塵土,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朝著倒在地上的阿颯等人,以及整座汽修店轟然推進。
三米。
兩米。
一米。
絕望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這片狹小的空間。
二姐和三姐閉上了絕望的眼睛。
而阿颯,在這個必死的瞬間,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掙脫了保鏢的踩踏,連滾帶爬地衝進店裡。
沒有絲毫猶豫。
她用那具沾滿鮮血和機油的身體,將我死死撲倒在安全死角的牆根下。
用自己的後背,迎向了即將倒塌的承重牆和推土機的剷鬥。
“沒事......別怕......姐在......”
阿颯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卻依然死死護住我的頭。
我被壓在充滿血腥味的懷抱裡。
聽著外面機械轟鳴的死神倒計時。
大腦裡那些代表著絕對理性和冰冷邏輯的神經元,在這一刻,彷彿被某種滾燙的東西徹底燒斷了。
我見過無數財閥為了利益父女反目。
見過頂級實驗室裡為了署名權互相傾軋。
但在今天。
我看到了一群連律師費都湊不齊的笨蛋。
為了保護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孩,竟然真的願意拿肉體凡胎去填推土機的履帶。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
我睜開眼,眼底所有的偽裝、乖巧和平庸,在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酷與鋒芒。
我單手撐住阿颯的肩膀,輕輕一掀。
看似單薄的手臂,卻爆發出了極其精準的巧勁,直接將一百六十多斤的阿颯穩穩地推到了一旁。
在阿颯震驚到失語的目光中。
。塵灰的上套外裝工拍了拍,起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