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註寫著“對不起”。
我沒有回覆原諒。
有時看到訊息,我也會難受。
可我已經學會,不因為難受就去做讓自己更難受的事。
第二年春天,我們工作室接下一個兒童閱讀品牌的整套視覺專案。
從策劃到交付,我帶著團隊熬了三個多月。
成品釋出那天,客戶負責人站起來和我握手。
“謝總,合作愉快。”
我怔了一下,才笑著伸出手。
晚上的慶功宴上,同事端來一塊蛋糕。
藍色的,上面撒著細碎的星星。
她不知道我從前的事,笑著說:“訂蛋糕的人問我選什麼樣,我說你畫星空最好看,就要這個。”
我盯著那片藍色,看了幾秒。
然後接過刀。
“挺好的。”
這一次,沒有人突然受傷。
沒有人等著我放下手裡的東西,先去顧全另一個人。
大家圍在桌邊,認真聽我說完下一季度的計劃,又七嘴八舌地討論起放假去哪裡。
切給我的那一塊上,有顆小小的糖星星。
我嚐了一口。
奶油很輕,甜得正好。
聚餐結束後,我獨自走了一段路。
街邊花店開著門,有人抱著一大束茉莉出來。
熟悉的香氣迎面飄過。
我還是停了一瞬。
但也只有一瞬。
手機響了,是同事發來新辦公室的平面圖。
“硯崢哥,靠窗這間留給你?”
”。好別特午下“
。窗地落面整一見看,片圖大放我
。草蘭的我好養夠足也,桌畫張一下放夠足前窗
”。寸尺量去起一天明,好“:復回我
。走前向續繼,袋口進放機手把我,息訊完發
。睡點早以可晚今,想我
。做去手親我著等,事多很有還天明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