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修士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又是幾腳踹過去，把老漢也推倒在地。
“你們……你們憑什麼……”老婦人捂著腰，臉上滿是痛苦和憤怒。
紅衣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淡漠：“憑什麼？就憑我是赤巖商會的人。老人家，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
他揮了揮手：“繼續搜，把這破攤子給我掀了。”
幾個手下立刻動手，開始拆卸攤子的支架。
老夫婦的家當不多，但每一件都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東西。鍋碗瓢盆，桌椅板凳，還有那些攢了很久才買下的調料……
轉眼間，攤子就被砸得七零八落。
老婦人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淚止不住地流。
老漢扶著她，臉上滿是屈辱和憤怒，但面對這些修士，他什麼也做不了。
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
面對修士，面對權勢，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姚海江躲在攤子後面，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滲了出來。
憤怒。
滔天的憤怒在他胸中燃燒。
老夫婦是因為他才遭受這一切的。
如果不是收留了他，他們不會惹上這些人。
如果不是保護他，老婦人不會被推倒在地。
如果不是他……
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心率加速，靈力有失控跡象。建議深呼吸，保持冷靜。當然，我知道讓你這種人冷靜下來很難，但至少別現在就衝出去送死。】
系統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姚海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衝動。
對方有十幾個人，還有兩個凡塵境巔峰的修士，而他自己經脈才修復到七成，真打起來未必能贏。
而且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
他看著地上哭泣的老婦人，看著被推搡得滿臉是血的老漢，看著那些被踐踏的鍋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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