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諷刺。
“所以，你們問我憑什麼敢站出來？”
他再次抬起拳頭。
“就憑這個。”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經衝向了紅衣男子。
“保護頭兒！”
幾個修士反應過來，紛紛拔刀攔截。
然而他們的速度在姚海江面前簡直像是慢動作回放。
只見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無比。不是打在要害，就是廢掉修為，轉眼間就有五個修士倒在地上哀嚎。
太弱了。
凡塵境和破曉境之間的差距，比人和螞蟻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紅衣男子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臉色慘白如紙。
他想逃。
但他的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那股氣勢已經把他牢牢鎖定，讓他生不出任何逃跑的念頭。
“怪……怪物……”他喃喃道，“你是怪物……”
姚海江停下腳步，站在他面前。
陽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覆蓋在紅衣男子身上。
“怪物？”他歪了歪頭，“或許吧。但在你們眼裡，所有反抗你們的人都是怪物，對不對？”
紅衣男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那些被他“處理”過的礦奴，那些被他親手打死的人……
他們在死前，是不是也曾被這樣恐懼過？
這種恐懼的目光，他看過太多了。
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你不能殺我！”他忽然大喊道，“我是赤巖商會的人！你殺了我，商會絕不會放過你！”
“赤巖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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