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蠻愣了一下：“因為……因為靈石藥材值錢？”
“非也。”姚海江搖頭，“靈脈枯竭，資源只會越來越稀缺。一家獨大的天序會不愁沒資源用，何必急在一時？”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除非，他們不是在囤積，而是在——流失。”
“流失？”花小蠻的眼睛瞪大了，“您是說，天序會的資源在大量流失？所以才急著補充？”
“對。”姚海江點頭，“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們需要的東西，遠比他們擁有的多得多。”
狻猊忽然倒吸一口涼氣：“主人，您的意思是……他們在進行某種大規模的行動？需要消耗海量資源？”
姚海江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天序會表面上是修仙界的秩序維護者，實際上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花小蠻，”他忽然開口，“你能出谷一趟嗎？”
“出谷？”花小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盟主是想讓我去調查天序會？”
“對。”姚海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天序會的封鎖針對我們，但也遮不住所有人的眼睛。你在灰石鎮、青雲域都有人脈，比我們更容易打探訊息。”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用去太遠的地方，就查一件事——天序會最近在收購那麼多資源，用到哪裡去了？”
花小蠻重重點頭：“明白。我今晚就出發。”
“帶幾隻靈鴿。”姚海江說，“約定半月為期，有訊息就傳回來。”
“遵命。”
花小蠻轉身要走，卻被姚海江叫住。
“小蠻，”他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注意安全。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來。情報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
花小蠻腳步一頓，回頭笑了：“盟主放心，我花小蠻還沒活夠呢。”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狻猊小聲嘀咕：“這丫頭膽子真大，一個人去調查天序會……主人，你就這麼放心？”
“放心。”姚海江說，“她比你靠譜多了。”
狻猊：“？？？”
“而且，”姚海江的目光變得深遠，“光靠防守是守不住的。天序會這次圍困，表面上是衝著微末盟來的，實際上可能牽扯更大。我們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邊走邊說：“走，去找韓星和方無涯。物資緊缺的問題，不能一直這麼耗著。”
“主人想突圍？”
“對。”姚海江的眼神堅定，“天序會想用封鎖困死我們，我們就偏不讓他們如願。哪怕只是開啟一條縫，也能喘口氣。”
狻猊跳到他肩頭，小聲問：“主人，您是不是已經有什麼計劃了？”
姚海江笑了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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