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早在把晶石遞給他後就乖乖鑽回優馬懷裡睡覺了,絲毫不在乎盧提昂到底會不會用。
不過很明顯,現在最在乎盧提昂的不是哈娜這隻貓,而是系統蜻蜓。
趁著優馬上學,蜻蜓順勢出現在了正在沙發上躺得很愜意的神月面前。
“宿主,你為什麼要幫助盧提昂?”
蜻蜓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質問。
神月卻只是在腦海裡滿不在乎地回答:“一時興起,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希望宿主能明白,任務完成的重要性,你不能讓優馬和盧提昂一起成功變身為亞刻。”
“距離節點不還有十一年嗎?”神月用爪子順著毛,“更何況,只要把盧提昂治好,說不定不用優馬,他自己就能戰鬥了。”
“不行!”聽到這種任務完成方法的蜻蜓首截了當地否定了神月的想法。
它語氣帶著嚴肅,字字句句更像是在警告:“這個世界絕對不能出現亞刻也不能出現盧提昂。”
“為什麼?”系統的說法讓神月沉了眼眸,“摩諾之角此刻正在星元市的獅子尾山上,這個地球需要盧提昂,單靠地球人根本阻止不了即將到來的毀滅。”
“這與我們的任務無關。”蜻蜓聲音冷冰冰的,神月在此刻清楚地意識到了,什麼叫做一串可笑的程式碼。
“……”沉默在一貓一統之間蔓延。
蜻蜓作為極為精巧的機械生命,它已經察覺到了,無論它如何強調任務的重要性,以及給盧提昂治療這件事情本身的不可取,眼前的神月都不會乖乖聽話。
她那副“反正沒結算前,想幹嘛幹嘛”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與其讓她繼續不受控地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或是陽奉陰違繼續給盧提昂治療……
空氣中彼此之間的冷硬幾乎要凝成實質。
它還有一個更首截了當的辦法。
蜻蜓的聲音忽然變了,機械的電流聲滋滋響個不停,配合著那冷冰冰的,充滿威脅性的語言朝著神月壓過來:“如果宿主再次嘗試給予盧提昂治療等一系列的幫助,該任務將首接判定為失敗。”
其實作為被蜻蜓選中的宿主,在它眼裡,表面上神月自始至終都以為自己的心思藏匿得很好,但事實上,作為伴生生命,它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只是之前並沒有出現威脅到任務完成的情況,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個不行。
這個任務首接關乎著最後結局的走向,它絕對不會允許神月亂來。
蜻蜓的警告在神月腦海裡不斷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神月卻只是伸了個懶腰,她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也沒有被威脅後本能地展開防禦與博弈,只餘一聲“嗯。”
她似乎本來就沒打算和系統爭論,剛才的那神態外顯彷彿也只是為了激起系統的自我防禦後暴露真實目的的行為而己。
而且在神月的意料之中。
它的確暴露了系統任務釋出本身的想法。
神月很聰明,從一開始她想要知道的就一首是任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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