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保護自己也有錯,她只是在做每個人都會做的事,捍衛自己。
“唔-”
疼痛讓姜辭回神,抬眼便對上許青渭腥紅的眼,那雙眼裡滿滿的晦暗複雜。
姜辭明白了,他在故意折騰她,在報復她。
做著最親密事情的兩個人面目俱是冷冷的,冷心冷情,較著勁,誰都不肯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姜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晃動不止的天花板終於黑了下去。
這場無聲卻激烈的爭鬥還是姜辭敗下陣來。
她暈過去了。
許青渭看到女人灰白的死人臉,什麼興趣都沒了,提膝就走,毫不留戀。
彷彿方才那個動作火熱的人不是他一樣。
許青渭拉開門走出去,房門大敞著。
房間內胸衣半掛,下身赤裸的女人被遺棄在裡面,如同死屍般,許青渭似乎不擔心任何人看見她。
所幸,門外空無一人。
許青渭走下樓,王媽迎上來,一眼看到了男人臉上的巴掌印,嚇了一跳,“先生您這臉…”
許青渭抬手觸碰了下,沒什麼感覺,時間太久,早就疼過勁了。
王媽隨即想到什麼,更是震驚,“姜小姐怎麼能打您呢!太過分了!”
許青渭笑了下,“無事,我還回去了。”
看到許青渭邪肆的笑,王媽的擔心從先生身上轉到了樓上的人那。
糟了!
王媽頭也不抬就往樓上衝。
“站住!”
許青渭呵住王媽,“不許管她,聽到沒。”
王媽的腳釘在樓梯上,轉過頭來,“是,先生。”
估計許青渭也覺得不快,沖澡換了衣服,離開了別墅。
看到許青渭的車駛離視線,王媽快速跑上樓,衝到了盡頭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