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
“你剛才說什麼？貧道沒聽清。”
趙大海一愣，下意識地重複：“我說，您看能不能分點……”
“貧道問的是前面那句。”
“……我說，您發了這麼大一筆財……”
許景淮忽然笑了。
“誰告訴你，貧道發財了？”
“這，這一百萬不是打您賬上了嗎？”趙大海指了指許景淮的袖袋。
“沒錯。”許景淮點點頭，“但這筆錢，是異相處置總局的善信，供奉給我元陽道院三清祖師的香火錢，一分一毫都要入公賬，用來修繕道觀，重塑金身。”
“你一個凡夫俗子，也敢覬覦祖師爺的錢財？”
許景淮往前踏了一步。
他明明還是那個他，可趙大海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你方才教唆戚隊長用金錢玷汙我道門清譽，險些讓貧道背上貪財之名，錯失為國效力的機會。這筆賬，貧道還沒跟你算。”
“現在，你還想染指祖師爺的香火錢？”
“趙大海，你可知‘覬覦神財，必折陽壽’的道理？”
趙大海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道，道長……我，我錯了……我胡說八道，我不是人……”
趙大海“噗通”一聲就想跪下。
“行了。”
許景淮一拂袖袍，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托住，讓他跪不下去。
“念你也是山下鄉鄰，無知者無罪。下不為例。”
“滾吧。”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趙大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道觀。
戚屹峰和晏姝將這一幕盡收於底，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敬畏。
這位許道長，不簡單。
後殿裡。
許景淮關上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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