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寧看著他，目光終於柔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秦晏寧將人扶了起來。
李安撐著膝蓋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孟樹昌上前一步，紅著眼眶朝秦晏寧拱了拱手。
“五姑娘，我孟樹昌也是一樣。當初的那些錯心思，我也有。”
“往後我跟著李安一道，把虧欠族人的日子一點點補回來。
秦晏寧微微頷首：“孟族長說的話，我可記住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孟樹昌鄭重地點了點頭，又重複了一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一刻，孟李兩位族長心頭盤亙了數月的那道坎，終於徹底平了。
三人相視一笑。
秦晏寧嘴角的弧度淺淺的，李安眼眶還紅著，可神情己經徹底松下。
就在這時，李大栓從院門外小跑進來，他朝秦晏寧拱了拱手。
“五姑娘，河匯村的村長們都來了，大大小小共八人。”
秦晏寧微微頷首，“他們可帶了各自的夫人來？”
李大栓搖搖頭：“沒有，來的都是當家的，沒見著女眷。”
秦晏寧轉過頭，看向孟樹昌：“孟族長，得勞煩你讓尊夫人親自走一趟，去請這些族長的夫人們也一同前來。”
孟樹昌利落應到：“姑娘放心，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大步往外走，步子比方才輕快了許多。
秦晏寧又看向秦昭齊：“西哥，你先出去鎮著場子，別讓外面亂了套。”
“等女眷們也到了，我再出去。”
秦昭齊沒有多問，點頭說道：“好。”
他整了整衣襟，把頭髮上還掛著的那根乾草一把薅下來扔了，大步流星地朝院門外走去。
秦晏寧轉回目光，看向李安和孟樹昌。
孟樹昌還沒走遠，聽見她開口，又停了腳步回過頭來。
她問了一句，“你們可做好了準備？”
李安蒙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倒是孟樹昌立刻接了話，目光閃了閃：“姑娘，您……是希望我們掌權？”
秦晏寧開口道：“不僅僅是掌權，我希望你們能作為榜樣，讓其他族長知道什麼叫民主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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