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傳來紅珊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
秦晏寧“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寒霜己經快步上前，將床邊的簾子輕輕挽起，暖黃的日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紅珊端著溫水遞過來，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姑娘，您可算醒了，您這一覺睡了好久。”
秦晏寧接過水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身上的不適感才稍稍舒緩了些。
“什麼時辰了？”她問。
“快酉時了。”
紅珊一邊說，一邊利落地將外衣披到秦晏寧肩上，又忍不住嘟囔道：“姑娘你是不知道，你睡了那麼久，可嚇死我們了。”
“還好給顧公子看病的江大夫沒有走，他替您把了脈，說您是勞累過度，所以睡得沉些。”
寒霜端著洗漱的臉盆走過來，溫聲道：“江大夫說了，姑娘這這段時間心力交瘁，損耗太大。若不好生靜養，怕是要積成大病。”
秦晏寧接過帕子擦了擦臉，“哪有那麼嚴重，應該是昨天忙了快一夜，我這身子骨太弱的緣故。”
“等好些了，我得問問安姨有沒有強身健體的武術，到時候跟著練練。”
“那感情好！”
紅珊一聽，眼睛都亮了，“到時候我也跟著姑娘一塊兒練，沒準兒我還能像安夫人那般厲害呢？”
寒霜嘴角含著笑，慢悠悠地潑冷水：“安夫人那是幾十年的功力。你現在練，是不是太晚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秦晏寧換下的衣物收好，語氣不疾不徐：“別練到最後，人黑了，皮硬了，倒成了個黑金剛。”
“哪有你這麼說的！”
紅珊瞪圓了眼，叉著腰反駁，“我底子好著呢！”
“安夫人說過，練武講究的是悟性，不是年數！對吧姑娘？”
她轉頭向秦晏寧求證，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秦晏寧被她倆一唱一和逗得彎了嘴角，連日來的疲乏也散了些。
寒霜也不惱，將洗漱用具收拾妥當，又轉身替秦晏寧理了理衣襟，動作輕柔仔細。
紅珊卻還不依不饒，湊到秦晏寧跟前嘀咕：“姑娘您評評理，寒霜她就是忮忌我。等我練成了，她可別來求我教她。”
“誰要你教。”寒霜淡淡回了一句，眼底卻藏著笑意。
秦晏寧由著她們鬧。
待收拾妥當，只見大姐姐身邊的巧月走了進來，“五姑娘可醒了？”
紅珊見到人來，上前將人迎進屋子，“巧月姐姐，你來得巧，我家姑娘剛醒沒一會。”
巧月走進來看著正梳妝的秦晏寧，臉上帶著笑意，“五姑娘，您身體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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