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歡此時開口詢問道：“五妹，什麼是紅色政權啊？”
秦晏寧臉上帶著笑意，開口解釋道：“紅色政權，簡單的來說就是讓老百姓自己當家作主……”
這一夜，夜雖黑，卻有一批人在慢慢覺醒。
次日一早，天色未亮透，車隊便收拾妥當，繼續趕路。
晨霧薄薄地鋪在田野上，車輪碾過泥土路，發出沉悶的咕嚕聲。
一切看似和昨日沒什麼不同，可細看之下，處處都不太一樣。
男眷這邊，秦守川坐在馬車裡，嘴角帶著笑，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膝頭敲著拍子，嘴裡哼著一支不成調的小曲。
那調子不知是什麼地方的小調，輕快得不像一個西十多歲的外放縣令該有的樣子。
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洗過一遍似的，容光煥發，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幾分。
和他同坐一輛馬車的顧嘯嶽，靠在車壁上，眯著眼打量了他好一會兒。
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
可秦守川這副模樣，他還真沒見過。
“守川啊！”顧嘯嶽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是咋了？”
“怎麼昨夜你們一家子秉燭夜談，給你談得情緒如此亢奮了？”
“莫不是撿了金元寶？”
秦守川停下哼唱，轉過頭看著顧嘯嶽，眼裡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整條銀河的光。
他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之後、久久無法平息的餘震。
“顧老爺子，您這就有所不知了。”
秦守川的聲音比平時輕，“我家寧丫頭，真的是個寶啊。她的一番話，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受教頗多啊。”
“受教？”
顧嘯嶽更糊塗了。
一個當爹的，對自己的閨女說受教？
這叫什麼話？
他原本不想多問，畢竟人家一家人關起門來說什麼，是人家的私事。
可秦守川這副模樣，實在太勾人了。
一個西十多歲的老爺們，跟吃了蜜似的，從昨晚甜到今早，這要是沒點大事，說出去誰信？
“你們昨晚到底說了什麼？”
顧嘯嶽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像是在問什麼了不得的機密，“怎麼像吃了鹿血一樣那麼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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