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的。”
青冥首起身,目光沉靜而篤定,“知意那邊交給我,只要我在她身邊一日,七皇子府的人便不能傷她分毫。”
秦晏寧點點頭,看向青冥的眼神全是堅定,“我自然是信青冥姨的。”
她轉身從床頭的包袱裡翻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封面上沒有題字,只壓了一道暗紋。
翻開來,裡頭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寫得工工整整。
秦晏寧將冊子遞到青冥手中,鄭重道:“青冥姨,你幫我把這份巾幗同盟會的章程冊子帶給她。”
赤纓目光一凝,當即聽出了這話裡的分量:“你想讓知意在七皇子府裡策反後宅的人?”
“有何不可呢?”
秦晏寧嘴角揚起笑容,“知意姐姐看著溫溫柔柔的,可她骨子裡那股勁兒,我最清楚不過了。”
她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緩緩說道:“她絕不會甘心成為一個髒貨的妻子,更不會困在後宅那一畝三分地裡跟人爭風吃醋、消磨一輩子。”
秦晏寧轉過身來,眼睛泛著光芒,“她是雌鷹。”
“鷹天生就該在天上飛的,怎麼能關在籠子裡給人當玩物呢?”
秦晏寧的語氣漸漸張揚起來,帶著一股子不服氣的勁兒,“我相信她不僅能自己飛,還能帶著更多雌鷹一起飛。”
“七皇子府裡有多少女人,那就有多少可能。”
“若是連嘗試都不嘗試,怎麼能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呢?”
“這份章程,就是我給她遞過去的一根羽毛。她看懂了,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赤纓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安排,哪裡是送嫁,分明是往七皇子府裡埋了一顆雷。”
“雷?”
秦晏寧歪了歪頭,認真想了想這個說法,隨即彎起眼睛。
“若知意姐姐敢想敢幹,那麼,那顆雷不僅能炸七皇子府,還能波及整個京城。”
青冥和赤纓彼此對視一眼,沒想到晏寧對陳知意竟然抱有那麼大的期待。
既如此,她們也不能讓人失望了。
“扣扣!”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隨即安初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晏寧,你們在屋子裡嗎?”
秦晏寧關上窗子,對著門口說道:“安姨,在的,你進來吧!”
安初薇推門而入,見赤纓她們兩個也在屋子,神色一鬆。
“原來你們在晏寧屋裡啊!也省得我再去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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