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坡村本來就不是很大,只是小衚衕太多,孟霞帶著張學武七拐八拐差不多十來分鐘就到了楊支書的家裡了。
張學武站在楊支書家的大門樓前,拍了拍大門上的鐵環,這是農村的特色,一般農村的住宅都有個院子,然後再蓋一個大門樓,和住的房子中間隔一個院子,農村不像城裡那樣,在門上安有電鈴,基本都是兩扇大門上各安著一個大鐵環,來串門子的人拍拍門上的大鐵環,屋子裡的人就聽到了,就知道有客人來了。
楊支書和老伴吃過晚飯,沒事幹就在屋裡看著電視,現在自己五個孩子,除了老五還小,其餘的四個孩子加上媳婦們都在聯合集團上著班,一家比一家過得好,他和老伴就心情舒暢,做夢都沒想到現在能過上這麼好的生活的。
他和老伴一邊看電視,一邊自已就著油炸花生米喝上兩口,聽到大門上傳來的動靜,他就端起小酒盅,一口悶了,然後踢拉著拖鞋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誰呀?”楊支書一邊問,一邊向大門口走去。
“楊伯伯,是我呀,孟霞。”孟霞在外面答道。
楊支書一聽是孟霞,趕快去拉大門後面的門栓,一邊還說著:“孟霞大侄女呀,這大晚上的,是出啥事了?”
等他拉出門栓,開啟大門,一看張學武也在旁邊。
“哎呀,學武也來了啊,快快進來。”楊支書在公開場合都是叫的張總,顯得又對張學武的尊重,又顯得他公事公辦,但在私下,他和孟村長都直呼張學武的名字,顯得親切,就像張學武真是自己的子侄一樣。
張學武私下裡也確實對楊支書和孟村長非常敬重,不說當初自已在這裡租廠房的時候,兩人對他的照顧,就是在公司裡,兩人也從來沒有依老賣老,在建築公司都當作是自家的營生一樣,盡心盡責的。
楊支書把張學武和孟霞兩人讓到屋子裡坐下,楊支書的老伴也關了電視,給兩人泡上了茶,張學武把手中提著的酒和煙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楊支書說:“你這是幹啥啊?學武,來叔家還得帶禮物?”
張學武笑著解釋道:“楊叔,我這是讓你來幫忙的,這是該有的禮節,這是謝媒禮。”
楊支書不解的問道:“啥謝媒禮?我啥時候成媒人了?”他看著張學武和孟霞突然說道:“你倆要訂婚了?”
張學武點點頭說:“是呀,我來就是請楊叔做為女方家的媒人的。”
楊書記大喜:“好啊,這是好事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就收下了。”
農村風俗訂婚必須的給媒人送禮的,叫謝媒禮,到結婚時還得送,並且還得送豬頭,這在農村來說是大禮,因此有些農村的媒婆說成一段姻緣,就會有人調侃到,哎呀,你又能吃上豬頭了。
楊書記對於幫忙當媒人當然是一百個樂意,成就一段姻緣,勝造七級浮屠,這在農村來說是積德行善的事,更何況這是當現成的媒人,又不需要費一句口舌,還是當張學武的媒人,啥時候提起來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啊。
楊支書樂呵呵的問哪一天訂婚?
張學武說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找人看個日子,也不用擺酒席,找個飯店兩家人坐到一塊吃個飯就行了。
楊支書也同意張學武的做法,反正他現在是媒人了,肯定會到場的,這就夠了,要知道張學武如此低調的訂婚,自己還能出現在現場,那絕對是張學武的心腹的,夠別人羨慕一陣子了。
張學武又和楊支書聊了一會就告辭了。
到了孟霞家,沒在停留和孟村長、孟霞的媽媽打了個招呼,張學武就開車拉著孟霞回去了。
晚上路上人少車也少,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公司,張學武直接把車開到辦公樓的旁邊停好車,就和孟霞兩人下了車手拉手上了二樓回到了張學武的辦公室。
孟霞的衣物之類的下午已經都搬過來了,這表示孟霞以後正式也住在這裡了,不像以前那樣晚上來住多少還會避著人,早上起床也走得早,畢競還不是名正言順。
今晚的孟霞格外興奮,這是盼了多久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了,從她內心來說是想把儀式辦的熱鬧一點,好讓人都知道她和張學武正式訂婚了,可她又知張學武的顧慮的,張學武在外的名聲越響,關注的人就越多,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晴在盯著張學武的一舉一動的,甚至可能有很多人希望找到張學武犯錯誤的事情來搞垮張學武的,既然她做為張學武的媳婦,那就得適應跟著張學武也低調一點,幸好孟霞本身就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姑娘,就不是張狂的性格,可即便是再老實本份的人,遇到極度興奮的事情,又沒法對外渲揚出去,只能憋在心裡,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她很想大聲呼喚出來,可這夜深人靜,她可不想別人把她當成神經病,可這神經的高度興奮,當她上來張學武的辦公室兩人獨處時,就已讓她渾身燥熱,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陣顫慄,牙齒都控制不住的上下碰撞的咯吱咯吱的,內心的蠢蠢欲動讓她有種急需要渲洩的感覺,
她走到坐在沙發上的張學武身邊,挎腿騎坐在張學武的腿上,一遍一遍的猛烈的親吻著張學武,好像她親的越猛烈,身體抖動的顫慄就能減輕一些。
張學武響應著她的親吻,聽著她粗重的喘息聲,也受到了感染,他伸出雙手把她的連衣裙從下往上提起直至翻過孟霞的頭頂,幫她脫了下來,然後在她的後背解開了罩罩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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