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邊吃邊說笑的時候,孟霞走到劉美麗的旁邊,低聲給她說了一下張學武昨晚去買東西身上沒有一分錢的事情,讓劉美麗等會去財務部給他取點現金,不然萬一他白天要出去辦啥事,身上還是沒錢的,劉美麗也埋怨著說:“別的人都恐怕自已身沒有錢,只有他從不在乎自己身上有沒有錢的,有時候你不給他往包裡裝點錢,三天五天他身上沒有錢他也不會主動來財務部拿錢的。”
孟霞說:“那沒辦法,咱們跟著他出去的時候,都是咱倆管著錢,咱們沒跟著的時候,都是楊猛哥管著錢,他習慣當甩手掌櫃了,因此也從來不在意自已身上有沒有錢的,現在只有你我兩人經常在他身邊,平時多注意點,時不時給他往包裡放點錢,免得偶爾他自己一個人去買東西時拿不出錢鬧笑話。”
劉美麗點點頭:“好的,我一會去給他取一點現金。”劉美麗做為財務部的副部長,就相當於整個公司的出納一樣,整個公司總部的現金都是她掌握的。就算孟霞是財務部的部長,有隨意調配資金的權力,但是取現金也得經過劉美麗的手,因為放置現金的保險櫃是劉美麗掌管的。
眾人都吃過飯後,張玉玲三姐妹跟著張學武、孟霞也來到了張學武的辦公室,等著李靈麗、劉美麗她們安排好事情就一塊出發了。
不一會,劉美麗上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紙袋子,從桌子上拿起張學武的手提包,從紙袋裡拿出兩摞錢告訴張學武:“這是兩萬塊錢,給你裝包裡了,快沒有的時候就說,再給裝上點,別等出門了身上又沒有一分錢。”
張學武尷尬的笑笑說:“孟霞給你說了?昨晚是特殊情況。”
張巧玲看著張學武包裡的錢眼饞的不行:“哇,哥,你到底有多少錢啊?隨隨便便就拿兩萬塊當零花錢?”
張學武愣了一下,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少錢?還真沒算過,一邊掙錢,一邊又投資,也不過算是固定資產,總共值多少線,還真不好算,張學武還真沒在意過,他在意的是每個下屬企業能正常運轉,工人每月能固定時間發下工資,這就行了,具體自己值多少錢?自己有多少錢?現在還不是分享成果的時候。
張學武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零花你個頭,我啥時候零花過錢?這都是辦正事的時候用的。”
劉美麗笑著說:“你哥零花錢?他要是自己去城裡辦事,到吃午飯的時候,他能堅持著把事情辦完,哪怕過了吃飯的點也要回來公司的,在外面連碗麵條也捨不得買的。”
張玉玲是最瞭解自已這個弟弟的,當初家裡窮的他上學一毛錢的肉滷都捨不得買的,後來撿煤核,開煤場有錢了,把錢給家裡,讓家裡改善生活,自己在外面還是不捨得亂花錢的,她是很認同劉美麗說的話的。
張巧玲腆著臉說:“哥,再給一點唄,好不容易上街一次,還不多買點東西啊。”
張學武說:“那一千塊夠你花了,等你明年考上大學,學費、生活費我全包了。”
張巧玲不滿的嘟囔著:“啍、小氣。走了,不和你說了。“
幾個都哈哈笑著一塊下樓去了。
張玉玲她們走後,張學武點起一支菸,思考著去哪個飯店訂上幾桌,還有李強的事,得找董家棋幫忙給李強安排工作,不能讓這麼一個有能力、有膽識、還特別細心的人一直在這裡當保安呀。那真是太屈才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董家棋的辦公室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聽筒裡傳來董家棋的聲音:“呦呵,今天學武老弟咋捨得聯絡我了,我可是聽說你昨天已經回來了啊。”
“這不是怕打擾董副縣長的工作嘛,今天也是小心的問一句,董副縣長是否有空,有空的話,小弟就過去聊上一聊,沒空的話那就改日再聊。”張學武調侃著說道。
“小心你個頭,廢話少說,趕快過來。”董家棋笑著罵道,然後不等張學武回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學武無語的翻了一下白眼,然後給賀暢打電話讓他上來交待了一下,又讓楊猛備車去城裡。
到了縣政府大門口,張學武讓楊猛把車停的遠一點,自己獨自走到縣政府大門口給董家棋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到了在縣政府大門口。
沒過一會,董家棋就從政府辦公樓出來了,也沒帶秘書,也是獨自一個人走到大門口:“走,別進縣政府了,咱倆找個地方聊一聊。”
“去哪聊?你還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早知道還不如讓楊猛開車來接你去我公司聊呢。”張學武看著他鬱悶的說道。
“你想啥呢,咱們又沒有啥揹人的事,又不怕別人知道你來找我的,我不想在政府辦公大樓聊,是嫌在這裡太壓抑。”董家棋說道。
張學武想了一下,那去王玉龍的一口鮮火鍋店吧,這會還沒到吃飯的點,人少,正好我想問他點事呢。”張學武說道。
“那好吧,這個點那裡也比較清淨的。”董家棋也說道。
張學武向遠處停車的楊猛擺了擺手,楊猛馬上把車開了過來,張學武和董家棋坐上來,張學武說了一句去一口鮮,楊猛直接就開著車向王玉龍的火鍋店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