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楊支書來到了公司找到了張學武。
“聽我家二小子說你想買地蓋樓?”楊支書說。
“有這個意向,你看咱們現在這幾間房太少了,辦公也沒地方。”張學武說。
“買地是不行的。政策不允許,集體的土地是不允許轉賣的。”楊支書說道。
“那我聽說煤場有人買地。”
“哦,那其實不是買地,只是轉租,土地所有權還是集體的,比如你那塊小煤場你的租期還沒到。你不想用了,但有別人急著用,你就可以高價賣給他。但租期到了還是集體的,除非你續租。”
“哦。原來是這回事啊,我也不懂,可我假如想蓋樓,可又擔心剛建好,租期到了那不是白建了嘛。”張學武問道。
“原則上如果你租的是耕地面積,房子也是不能建的。幸好你租的原來就是廠房,不是耕地土地,可以翻修原來廠房,也可以重建。但你租期到了以後,所有的廠房和土地還是屬於集體的。”楊支書解釋道。
“那怎麼辦?那不是沒辦法了?”張學武說。
“也不是沒辦法,也有辦法,你可以現在就續租,一下子籤五十年合同,就算以後到期了,你建的房子不要就行了,說不定沒有幾年你就又嫌這地方小了。換到別的地方了,還要那房子幹啥。”楊支書笑著說。
“你們當初建這廠子時,土地用途是啥?不是耕地吧?”張學武問道。
“不是,我們這都屬於河灘地,屬於荒地。包括你那煤場都屬於荒地。”
“那還好,以後免得麻煩。”張學武說。
“那就找上孟村長。咱們一塊再續簽個合同吧。”
“可以是可以,你當初籤的一年八萬,簽了五年,是一年一付。如果你想續五十年,估計得一交五年的,不然一年一年交,村民們也得不到實惠,感覺讓你白用了五十年。你如果五年一付,一下子交四十萬,不管是每戶分錢,還是買成米麵糧油,老百姓知道你租這廠房是拿了錢的,就沒人議論什麼了。”
張學武聽完感覺楊支書說的有道理。就讓他給孟村長說一下就這兩天再續簽個合同。
張學武又通知孟霞這兩天把資金回籠一下。抽出四十萬元準續簽合同付租金。
孟霞說:“這廠房本來閒置的,沒一點用處。你一下籤這麼多年,怎麼不把租金往下押一點?”
“沒必要了,壓一點也沒問題,關健還得讓楊支書和你爹到大隊部給老百姓解釋半天的,不值當,咱們的生意要是好了,不差這幾個錢。老百姓也能得到點實惠。”
賀暢在旁邊聽了也點點頭,畢競是在人家村子旁邊。用人家的地,多給點實惠給老百姓也是好事。總不能村民們得到錢了還罵娘吧。
透過楊支書和孟村長在村子裡的活動,終於又續簽了四十五年,加上原來的五年,總共是五十年。以後每五年一交租金。一開始已經交過一個八萬了。這一次讓孟霞給他們村現任的大隊會計賬上轉了三十二萬。正好是四十萬,算第一個五年的。
接下來蓋三層大樓的議題就擺在日程上了。
就在原來廠辦公室的旁邊,大倉庫的對面建一個高三層。每層十二個房間的樓房。
聯合煤廠那邊的房子和圍牆已經建好了。直接把工人轉過來這邊就行了。本來幹完就沒活幹的包工頭高興壞了。承諾一定會保質保量,人手不夠,他就再增加人,絕不會耽誤張老闆的事。
到了晚上,張學武把楊支書、孟村長、賀暢、包工頭,孟霞都喊過來,正式決定開工建樓,賀暢總負責協調,楊支書負責進材料,孟村長負責監工質量和施工現場水電各方面的協調場。包工頭要及時建好,孟霞負責各種材料和計劃的審查。保證在不浪費的情況下儘快蓋起來。
各種責任都分撥下以後,選了一個好日子就正式挖土開工了。
轉眼到了十一月初,天氣也有點涼了,賀暢在城裡面定的工裝也送來了。灰色的長袖,袖口有兩粒暗釦可以扣住,下襬微微有點收腰,前襟有五個扣門,稍微有一點點小翻領,布料比較厚實正好現在穿,並且灰色的還耐髒。賀暢總共先訂了一百套,透過前段時間的招聘,運輸公司和煤場正式人員已達到二十二人,臨時工有二十人。為啥私人煤場怎麼還有臨寸工,因為選煤洗煤的工人是按噸掙錢的,你這一次進了一百噸,他們可以不分黑白的幹,幹完了,你這裡沒活了,他們就去別的煤場幹了,就像裝卸工人一樣,隨便哪裡有活都幹,相對於來說張學武這裡活多一些。每月三十天,其中有二十天這些工人都在張學武這裡幹活。
楊猛按名冊通知每個人都來領工作服。每個人按照自已報的號碼領到就穿著身上,屬於運輸公司的,左前胸有一個小牌子,上面印著聯合運輸。屬於煤場的,上面印著聯合煤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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