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三人吃了早餐就退了房間,拿好了手提包就向南京進發。
路上楊猛開著車,張學武坐到了後排,昨晚劉美麗走後,張學武就完全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乾脆就起了床坐到沙發上一支接一支的抽菸,想著龔秀雲,想著孟霞,越想越發愁,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都是好女孩,都對他有情有義,讓他捨棄哪一個,另一個肯定會傷心絕望,可他又不能兩個都佔,不光是道義上,法律上也不允許,可他又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一下子就坐到天亮,倒致他上車就困了,只好蜷縮在後排將就著再補一覺。一會兒就睡著了。
劉美麗看到張學武睡著了,擔心車晃來晃去的,張學武滾到車座下面,就奮力的抱過來張學武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了,讓張學武身子伸展開來,睡得舒服一點。
楊猛從車子裡面的觀後鏡中看到劉美麗的動作,不禁對劉美麗大加讚賞,他們是一個村子裡的,但楊猛從未注意過劉美麗,只是知道是村子裡孟海山的媳婦,這個女子基本上不大出門。在村子裡是個不大引人注意的人,就算後來當了村裡竹編生產小組的會計,也是不聲不響,不大言語。準時去準時走,與任何人沒有過啥交集。後來也來到公司後楊猛對她才慢慢熟悉起來。從剛才的動作中,楊猛可以看出劉美麗是尊敬張總的,是愛戴張總的,也可以看出她為了心疼張總而不拘小節。為了張總睡得舒服,就把張總抱了起來。對於楊猛來說,這時候你還講究啥男女有別,張總為了你,都差點拼酒把命搭上,你照顧一下張總也是應該的,楊猛認為,張學武就是他的天,沒有張總就沒有他的一切。他今天家裡生活的改善是張總給的。就連他和他老婆吳妞在村子裡的尊嚴也是張總給予的,現在他老婆吳妞每次上下班從村子裡出來哪次不是趾高氣揚的。
劉美麗從楊猛扭回頭的目光中看到的都是讚賞,沒有一點點的促狹和曖昧的味道。她就更是自然了,也是覺得就應該如此,因此她把張學武的腦袋摟在懷裡摟得更緊了。
楊猛一口氣開了幾個小時,他儘量把車開得平穩,儘量繞開路上偶爾出現的坑窪,以確保張學武睡得舒服,一直到了中午時,車子也開到了合肥。
楊猛想起來上次路過合肥的時候,是晚上到的,一早就又走了,只住了半個晚上,張總遺憾沒有能在合肥看看再玩玩。楊猛就停了車讓劉美麗喊醒張總問問要不要在合肥停留一下。
劉美麗輕輕喊醒了張學武,張學武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發覺又在劉美麗的懷裡睡著了,就覺得不好意思了,尷尬的說道:“謝謝美麗嫂子了。辛苦你了。”
劉美麗則是風情萬種的眉目間都含著笑:“張總說的哪裡話呀。我才不辛苦的。”
張學武看向楊猛,楊猛說了到合肥了,要不要進城看看。
張學武沉吟了一下說:“進去吧。在這裡吃點飯,停留一下,看一看,上次走得急,聽說這裡的包公祠不錯,咱們去參觀一下。”
楊猛一邊開車向城裡開去一邊問:“張總,包公詞裡不是包公包拯嗎?就是那個戲文裡刀鍘陳世美的黑老包吧?他不是在咱們開封的嗎?怎麼這裡也會有?”
張學武在後排坐好。搖下一半的車窗,點起了一支菸解釋道:“包拯是宋朝時期人,他就出生在這合肥市,後來到開封當官,因為開封是宋朝的國都,當時叫東京汴梁。因為為官清廉。剛正不阿。後人尊稱他為包公,在開封修了紀念祠。到了明朝時候,這當地的人們因為這裡出了個比較大的著名的人物。就在他出生的地方也修建了一個包公祠。這就是開封、合肥都有包公祠的原因。”楊猛這傢伙不學無術,到哪裡看景點他都是看人,看熱鬧。
楊猛在路人的指點下開到了包公祠的附近,停好了車,拿好了手提包,三人下了車隨便在附近吃了點飯就向包公祠逛去。
劉美麗畢競讀了兩年初中,比楊猛可有學問多了,她問張學武:“你剛才在車上說東京汴梁,難道古代還有西京?南京?北京?”
張學武一邊走一邊說:“東京汴梁,一般指的就是開封,西京長安,就是現在的西安,南京就是現在的南京,古時候叫金陵,北京也就是現在的北京,元朝時叫中都,明朝一直到解放前都叫北平。但東京和西京還有一種說法,唐朝開國皇帝李淵定都長安,也就是現在的西安,把洛陽定為陪都、東都。當時有東都洛陽、西都長安的說法,因此也有一部分說東京,就是指的是現在的洛陽。”張學武也耐心的解釋道。
劉美麗聽得雙眼都閃閃的亮著小星星,她不由得讚歎道:“怪不得李靈麗、賀副總他們說張總在學校的時候是個學習尖子,看的書最多,張總,你懂得可真多啊。”
楊猛在一旁嘿嘿嘿的直傻笑:“那是張總哪能像我們一樣,到哪裡都光看人、看熱鬧去了。”
張學武帶著二人。一路走一路看,一邊給他們講著包公的生平歷史和為官之道。
三個人逛累了,就坐在旁邊的石條上休息,楊猛拿出張學武的保溫杯讓張學武喝水。劉美麗則笑著說:“張總,借一下肩膀,靠一下。”就順勢頭靠著張學武的肩膀,身體舒展了一下。
劉美麗一路上抱著張學武的腦袋,也不敢亂動,怕驚醒了張學武,幾個小時保持一個動作,車子裡空間也狹小,不由得她渾身感到僵硬,現在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她也感覺有點累了。
張學武看了一下腕上戴的手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趕不到南京了。楊猛開了一上午的車,劉美麗也累了,如果到半路上在中途的小縣城住下,還不如在合肥住下,晚上還能看看合肥的繁華。因此就說今天不趕路了,找個地方住一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也能去逛逛合肥的夜市。
三人找了個差不多的賓館,開了三個房間,就各自洗漱休息了一下。張學武問了前臺合肥最熱鬧的夜市在什麼地方,並且問好了路線。就回房間休息一會。
張學武上午睡了一路,此時倒沒有感覺太累,他是考慮楊猛和劉美麗兩人,才住下停留一晚上。他點起一支菸,慢悠悠的抽了起來,這時候他是最放鬆的時候,沒有了公司那些瑣事。也沒有需要見客戶的壓力,也沒人打擾,什麼也不想,安安靜靜,這才是他自已努力想要的生活。
到了天剛剛黑的時候,楊猛和劉美麗起來了,都各自收拾好敲門進入了張學武的房間。
劉美麗特意換上了新買的風衣。束腰收的緊緊的,更顯得上身凸出飽滿。他看到張學武的目光朝著她盯了兩眼。不禁暗自得意和歡喜。
張學武說:“今晚咱們就不吃飯了。我特意問了一下,這裡的夜市主要以小吃為主。各種各樣的。咱們去多嘗幾種。”
劉美麗首先歡呼起來。女人的天性就是逛街和吃零食,聽到有各種各樣的小吃。不心動是假的。那時候的人們生活條件相對貧困,各種物資還比較睏乏。人人都比較瘦,很難見到一個胖人,更別說女人要減肥了,根本沒那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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