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十來分鐘,三人端上來幾個菜,張學武拿出來兩瓶酒,也沒猜拳,也不行令,一邊聊一邊喝,喝到半夜,兩瓶喝完了,幾個人除了楊忠酒量還可以外,喝的都有點多了。
張學武拿出楊猛回家時留下的宿舍鑰匙給了賀剛,賀剛和楊忠兩人向大家告辭就去隔壁的楊猛和張玉雷的宿舍睡覺去了。
賀暢和張學武兩人又聊了一會,賀暢也下樓了。
孟霞和龔秀雲兩人把吃剩的菜和杯盤收拾了一下,也要走,龔秀雲說劉美麗也回去了,就剩下孟霞一個人了,這麼大的公司樓下就孟霞一個女的,自己去和孟霞做伴去。
張學武想了一下,外面還在下著大雪,這麼冷,兩人又都喝了點酒,下樓還得再穿外套,並且張學武屋子裡這麼暖和,兩人出去別再一下子感冒了,就說別麻煩了,你和孟霞兩人就在這裡睡吧,我自己去樓下孟霞的宿舍睡,反正劉美麗也不在。
孟霞從衣架上的外套口袋裡掏出宿舍鑰匙剛要遞給張學武,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一紅,扭捏了一下但還是把鑰匙遞了過去。
張學武拿著鑰匙穿起外套拿了一包煙和火機就下樓了。
張學武走後,龔秀雲問孟霞:“怎麼了?剛才看你還扭捏了?”
孟霞說:“我突然想起剛洗的兩隻胸罩就掛在床頭的衣架上的。”
龔秀雲譏笑道:“那有什麼,正好讓他看到外包裝就那麼大的,讓他想想那裡面的玩意該有多大的,讓他偷著樂一會。”
孟霞白了她一眼,好無語。也沒回復她,心想,他都啃過裡面的玩意了,還能不知道多大?只是讓他看到那東西在那掛著,還是有點尷尬,算了,看就看吧,不管了。
張學武下了樓,來到孟霞的宿舍開啟門走了進去,開啟門後邊牆壁上的電燈開關,把電燈打開了,孟霞的宿舍果然有點涼。
他往爐子裡又填了一些炭塊,把下面的通風口打開了一點,讓爐子燒得旺一點了,才又拿起茶壺放到爐子口上,讓茶壺燒開後,噴出一點水蒸汽,不至於屋子裡因燒炭而那麼幹燥。
等屋子有些暖和些了,張學武就脫了外套掛在床頭的衣架上,才看到衣架上除了幾件孟霞的衣服,還有兩隻大號的胸罩。一紅一白,張學武看到就失笑了,怪不得孟霞剛才扭捏了一下的,這丫頭。還在乎這些,她的胸脯自己都撫摸過、親過的,還怕看到胸罩啊。
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到火爐邊,點起一支菸,想著董鎮長和東鄉鎮的事。
他在想著,如果東鄉鎮想發展,頭等大事就是修路,就像這樣突然天災下起了大雪,路上就不能走了,那如果到了秋季蔬菜成熟了,就算是蔬菜交易市場再完善,裡面的客商再多,秋天是多雨的季節,萬一下起了雨,老百姓的菜爛在地裡運不出來,一切都等於零啊,以前也有過莊稼在地裡收不回家的先例的。因此首先得修路,把各村的土路和公路得通起來,得保證下雨也能走,能運出蔬菜才行。
可修路需要錢。而且還不是小數字,得很多很多的錢,如果只是自己一個村子,張學武還能拿出一點錢幫著修一下。可是全鎮都得修啊,這可就不是張學武的能力範圍之內了。應該讓董鎮長求助上面,讓董鎮長去找上面陳述利害和前景。讓上面撥款修一下。張學武認為目前修路比建蔬菜交易市場和農業生態園更為重要。他得找董鎮長談一談,去南方之前,董家棋不是說他叔叔想見一下張學武的嘛。那就去見一下這位市裡一把手,自己陳述一下自己的建議,正好結合現在路面不能走的實際情況,就說目前農村工作的重點就是修路,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張學武抽了幾支煙,一直到感覺有點睏意了,才往爐子裡又填上一些炭塊,用蓋子把上面蓋嚴實,又坐上茶壺,才走到床邊脫了衣服,只穿著秋衣秋褲鑽進了被窩。
張學武抬頭就看到衣架上那兩隻大型外包裝,又聞到被子上淡淡的幽香,身體也不免起了一點反應,好不容易調整了半天情緒,壓下了異動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在敲門,張學武努力的睜開眼晴仔細聽了一下,確實有人在敲門,他也沒有多想,睡眼朦朧的下床提拉著鞋子就去打開了門,瞬間一股涼風衝了進來間,孟霞跟著也閃了進來,順手又關上了門,張學武也沒在意,睡眼惺忪的望著她:“這麼早就起來了?”
孟霞看了一眼張學武身上的異樣,紅了一下臉:“快去床上躺著,別感冒了。”
張學武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異常,趕快又回到床邊躺在了被窩裡。
孟霞脫下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把茶壺挪開,爐子蓋子掀到一旁,用火鉗子把燒透的炭渣往外清理了一下。又重新填一些炭塊,把下面的通風口開啟,讓爐子燒得旺一些,才又蓋上蓋子坐上了茶壺。
張學武斜倚在床頭,點起一支菸,看著孟霞忙碌的背影,從後面看,孟霞也足夠苗條,腰也足夠細,雖然沒龔秀雲個子那麼高一米七多,但在女性中也算是身高腿長的行列,張學武也感嘆這大自然的造物,明明從後面看也算是很苗條的人,偏偏胸前就一對巨物,真是不可想像。
孟霞看茶壺裡的水開了,就用自已的杯子泡上了荼,端到張學武身邊放到床頭的桌子上,並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張學武的身旁。
張學武想,既然前天三人已經把話說透了。自己就不用再躲著孟霞,不能讓孟霞再受委屈了,就伸出胳膊攬住孟霞的脖子,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懷裡,自己也低頭嗅著孟霞的秀髮。
兩人都沒說話,孟霞仰起臉尋到張學武的嘴唇親吻了起來,兩人的舌頭也交纏在一起呼吸也急促起來。
孟霞羞紅著臉一隻手拉著張學武的手伸進自己的毛衣裡,一隻手伸進被窩裡去撫摸張學武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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