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霞說:“咱一塊下去吧,讓他休息一會。”
劉美麗也是知道張學武確實累了,需要休息的,就和孟霞拉著手一塊下去了。
張學武坐到沙發上點起一支菸,想著該怎麼告訴龔秀雲自已要訂婚的事,儘管是龔秀雲苦勸自己娶了孟霞,可他想到龔秀雲心裡還是一陣陣的痛,他不敢想象龔秀雲聽到這個訊息會多麼難受,畢竟自己的愛人要和別人訂婚結婚了,任誰也受不了這刺激,雖然她己經有心裡準備,還是她一味的撮和的,但真到了這一天,心裡還是會痛的。
張學武想來想去,不能在電話裡說,自已還得親自過去當面和龔秀雲說,或許有自已在身邊安慰,比在電話裡聽到這個訊息,更能讓她容易接受吧。
還有龔秀雲的父母,如果突然聽到張學武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他們能不能接受這個打擊。春節的時候還把張學武當作新女婿看待的,這女兒走的時候也是從張學武那兒走的,結果不到半年和別人訂婚了?他們的面子呢?街坊鄰居會怎麼議論?張學武有點頭疼,該怎樣和他們解釋呢?這個龔秀雲一走了之,把這爛攤子交給了我。張學武苦笑了一下,但還必須的面對,自己去一趟龔秀雲家裡吧,該面對的還得面對。
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孟霞把飯菜打好拿了上來,張學武跟孟霞說了自己的想法,孟霞也犯了難,龔秀雲那邊還好說一些,儘管龔秀雲會難受些,但她已經接受了現實,可對龔秀雲的父母該怎麼解釋呢?總不能說你的女兒因自已不能生育,主動逃避了吧,何況張學武春節去她家時,就已經知道龔秀雲不能生育的了,既然春節上門了,說明張學武已經接受龔秀雲的狀況了,可現在又突然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那不是耍兩位老人的嗎?
張學武想了想說:“你也先別犯難,我先去見見龔秀雲,商量一下怎麼說,回來再去見她的父母。”
孟霞也沒主意,只好說那就這樣安排吧。
吃過了晚飯,張學武打電話讓賀暢上來交待一些事情,他告訴賀暢他要去山西幾天,別的部門都已納入正軌了,果汁廠已經開業了,現在也正常生產了。農藥廠也灌裝了第一批除草劑,李子敬他們也在尋找合適的地塊,先種一些春玉米,試試封閉效果怎麼樣。現在紙箱廠還在建設中,讓賀暢多盯著一點。賀暢自從換了新車後,幾乎就沒在公司待過,每天開著奧迪100各個下屬廠子公司亂竄,光聯合超市三天就去了兩趟,可惜梁玉紅和汪明真兩人去鄭州考察開超市的位置去了,沒有看到賀暢開奧迪的風采。他還美其名曰是檢視哪個部門有啥問題,他幫著解決,其實就是想開著新車出去顯擺一下的,儘管已經是集團公司的副總了,可少年人的心性還是改不了的,用賀暢自己的話說,他這個副總根本就用不著腦子,就是給張總跑腿的,張總有啥指示和想法,他執行就行了,絕對沒有錯的。
賀暢問張學武去山西都有誰去?張學武說就他和楊猛兩人。
張學武問:“李靈麗晚上回家了嗎?”
孟霞說:“回去了,自從配上新車後,她幾乎每天回家,說是正好練練車。”
張學武對賀暢說:“明天李靈麗上班,讓她去買幾箱懷山藥,我去山西的時候,給宋清鋒大哥帶上。”
賀暢點頭答應,問張學武還需要帶什麼,張學武想了一下,再帶兩箱東神果汁,兩箱東神飲料吧,讓宋大哥嚐嚐怎麼樣,看看能不能給咱們介紹幾個山西的大客商。
突然張學武的大哥大響起了鈴聲,張學武拿起了大哥大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張學武張總嗎?”
張學武答道:“是我,我是張學武。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于越”。電話那頭的女聲答道。
“是於姐啊,這電話裡的聲音怎麼和你真人不太像啊,我都沒聽出是您,不好意思啊,於姐。”張學武趕快解釋道。
于越說道:“事情基本已經談妥了,我明天去你們博城。不過晚上還要返回來,中午抽時間咱們見一面詳談,還在博城賓館吧,就中午12點,咱們邊吃飯邊談。”于越說話也和她的性格一樣,雷厲風行,簡單直接,沒有多餘的廢話。
“好的、好的、於姐,我準時到。”張學武大聲的說道。
“再見”。電話那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學武看著孟霞:“明天上午準備一個三十萬的銀行卡吧,這是給於導私人的,還是隱秘點好。”
孟霞答應著說好,我明天上午就辦好。
張學武和賀暢兩人又談到十點多,賀暢就下樓去休息了。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有點熱了,孟霞接了一些涼水,兩人簡單洗了洗臉。刷了刷牙就脫衣上床了。
孟霞是一心想著趕快有自己的孩子的,因此她一上床就鑽進張學武的懷裡,親吻著張學武,親了一會,又用手託著那對豐胰往張學武的臉上嘴上蹭著,不一會張學武的鼻息就加重了。
他現在的右手腕上只是傷疤還沒長好,已不妨礙活動了,也就順勢翻身上去配合著孟霞了。
不一會屋子裡就傳出一陣孟霞優雅婉轉、抑揚頓挫的歌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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