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初理虧，但見她快笑出了眼淚，不似惱怒的樣子，知道她並不是真的生氣，立即轉身躺平說道：“我不看就是了。”
寧冉擦掉眼角的淚水，深呼吸整理好情緒，她的笑點果然還是這麼低，自己還是能把自己逗笑。
抬眼看到他直楞楞盯著屋頂，這會兒還不裝作睡覺，分明是讓自己再逗逗他才行。
寧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憋笑道：“睡不著啊？”
江初老實回道：“有一些。”
寧冉趴著手掌撐著腦袋，追問道：“為什麼？怎麼會睡不著呢？”
江初難以回答，閉上眼裝睡，寧冉得意的晃著手指在他眼前來來去去。
她又轉了話題，問道：“睡得這樣快？還沒回答我剛才為什麼看著我？”
話剛說完，寧冉的笑意倒是僵在了臉上，不用他回答她也知道理由。
她忽地安靜下來，默默躺回去閉上眼，心想可不能再胡說話了，好在他是個鋸嘴葫蘆。
天亮後，寧冉整理好被子放在馬車上，江初關好門走回來驅車朝著附近的城鎮走去。
到了地方，江初將馬車停在路邊，兩人分兩路去買東西，寧冉速度快店鋪距離近，很快買完東西回到原地。
江初還沒有回來，寧冉百無聊賴靠著馬車，眼角餘光倏地瞥見角落的一家店鋪層層疊疊的鏡子。
寧冉定睛一瞧，似乎是用石頭製成的，別的地方沒有看到過的樣式，寧冉走過去拿起瞧了瞧，那石鏡通體月白，翻轉過來只能瞧得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沒什麼實用性，用作裝扮倒是還行。
寧冉買下來，走到馬車邊翻轉著這石鏡，石頭製成的在這樣的涼爽的天氣裡猶如盛夏冰塊般涼爽。
寧冉對著鏡子假模假樣梳髮，江初此時才回來，看了眼她手裡的石鏡說道：“久等了，走吧。”
寧冉將石鏡對著他，左右搖晃著道：“新買的？怎麼樣？”
江初淡淡評價道：“精巧。”
寧冉癟癟嘴，上了車，入夜，寧冉仍在把玩著，片刻後，又將石鏡對著一旁睡著的江初，什麼也看不見寧冉洩氣的收回。
江初倏地出聲道：“不知那店家說了什麼，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物件，並無異處。”
寧冉猛然坐起來，說道：“我當然知道，就是覺得手感好多把玩了幾下。”
雖然那店家確實說得過甚其詞，什麼能集月光照妖邪，什麼照個幾年容貌會越來越美麗......胡說了一通，寧冉一字沒信，單純只是看它長得好看。
江初也隨著她坐起來，露出放在身邊的劍來，原本殘缺的劍穗旁又多出一個淡青色的來，是她送的那個。
寧冉笑了笑，盤腿對著他，將石鏡塞到他手裡，說道：“是不是像玉一樣？”
江初摩挲幾下點點頭，寧冉掀起馬車上的車簾，月光頃刻間灑進來，寧冉正經嚴肅道：“店家說只有在月光下，才能更清晰照出人影來，試一下？”
江初狐疑看了她一眼，寧冉抿嘴道：“這句話倒是沒錯，方才試過了，比白日里清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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