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冉頻頻點頭，這下全都清楚了，要是高夢在這裡就好了，省得再講一遍。
她正想同梁雲說點什麼，手肘撐著桌子靠近了些，眼光掠過個熟悉的人影時停下了動作，說曹操，曹操到。
“寧姑娘，怎麼了？”
梁雲微笑著，寧冉收回視線腦袋一時有些宕機，說是要高夢也來聽，可他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反倒讓她不知如何反應。
寧冉深呼吸了幾次，抬眼便看到梁雲笑容滿面對著那邊，寧冉快速靠近江初小聲問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道別的時候。”
那麼久？！一直在聽牆角啊。
寧冉回憶了一下，沒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放下心了又看到梁雲面色譁變，扭頭一看，高夢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又搞什麼......
梁雲尷尬說道：“我去看一看。”
聞宜滿是不情願看著梁雲跑遠，想伸手攔她又被自己攔下來，砰的一聲開啟扇子冷笑道：“這便是良人。”
兩人互看不順眼，寧冉也不能贊同他的話，便勸道：“少看會少很多煩惱。”
聞宜咬牙道：“我偏不。”
“那也沒辦法，有人喜歡。”
聞宜噌的一下站起來，整個人都在顫抖，瞪著窗外許久，又慢慢坐下來，恢覆了原樣。
寧冉等他變完臉，跑到視窗往下探，兩人正在視窗處，稍稍抬眼便能看見她，寧冉立即半蹲下去。
江初在一邊抱著雙臂無所謂直楞楞站著，寧冉摸索著一把給他拉下來。
“不需要這樣。”
寧冉搖頭道：“不行，那多尷尬。”
江初不再多說，也沒興趣聽別人說什麼，只是蹲著“面牆思過”。
雖然耳朵露在外面，接收到的訊號總是斷斷續續的，時不時蹦出來一兩個字，沒一會兒寧冉聽累了，整個二樓只有他們一桌客人，她轉過身一屁股坐在地上。
緩了緩，便看到聞宜似笑非笑看著這邊，寧冉哼笑一聲，說道：“看起來你毫不在意也不好奇啊。”
聞宜慢條斯理喝著茶，說道：“阿姐會告訴我的。”
“哦。”
寧冉冷淡道：“喝茶還能喝出幻覺。”
她也覺得沒意思，拉起江初重新坐回去，也慢悠悠品著茶，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冷的茶好苦澀。
等了片刻，她還沒有回來，江初戳了戳桌子，寧冉安撫道：“再等一會，等一會兒就走。”
江初輕嘆一聲，閉目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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