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街角晃出兩道身影。
錦衣華服,腰間墜著玉佩香囊走起路來叮噹作響:“呦,誰得罪我們餘五了?快和兄長們說說,正好這會兒無事去給你找場子。”
在街上閒逛的餘震卿、餘震庭看到妹妹騎在馬上一臉氣憤,悠哉悠哉地走過去。
本不想搭理他們,餘光看到王苑青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餘雅章福至心靈,對方不是沒事找事麼,正好她兩位兄長是其中的翹楚。
清了清嗓子,義憤填膺地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一副為他們生氣的模樣:“三哥、四哥,殿下把你們安排到押送糧草的隊伍中。”
“王郎中負責糧草的籌措,別人為難他不就相當於耽誤你們的差事沒將你們看在眼裡麼,這你們能忍?”
把他們安排到押送糧草的隊伍中?昭榮公主幾時這麼看得起他們了?
餘震卿和弟弟對視一眼:“你可別匡我們,大軍還有兩日便要出發,押送糧草的隊伍早就出了京,哪裡還有我們的位置。”
“……”
她要怎麼說和二人說,殿下覺得他們不靠譜的同時還想物盡其用。
把他們安排在押送糧草的隊伍中不錯,卻是安排在最後一批專門負責協調的崗位。
至於什麼個協調法?
無外乎在關鍵時候和各個關口驛站的人胡攪蠻纏,省掉與人掰扯的功夫。
餘雅章看向兩位兄長:“我幾時匡過你們,運糧的隊伍分三批,一二批雖已經發出了,第三批卻要等大軍開拔才出發,殿下看重,特意把你們安排在第三批壓軸。”
“現在對方故意扣押王郎中女兒的貨物是想要他知難而退,恢復成以前糧草經州府的籌措方式,若是王郎中不配合,則會繼續明裡暗裡找茬,你們說最終耽誤的是誰的差事?”
“按你說昭榮公主真把我們安排進第三批糧草押運的隊伍,第一批和第二批已經出發,他們找茬不就是耽誤第三批糧草的籌措?”
想通關鍵的餘震庭忍不住罵了一句:“老子好不容易當回差,還是在壓軸押送糧草這麼重要的位置,居然敢使絆子。”
“盤龍渡的巡檢司是吧?三哥,把陳文定叫上,咱們去會會他們!”
餘震卿看了眼坐妹妹和她旁邊的王苑青和阮宜瑛,問道:“你們也會過去?”
“我們正好要去盤龍渡附近勘測水域,到時我會看看那邊損毀的官道是什麼情況。”
“成,只要你們過來收場便行,我和四弟先去叫人。”
每回鬧事只要餘五在他爹基本最多罵兩句,若是同為昭榮公主王苑青和阮宜瑛在一起,他們這哪裡是鬧事,分明是在懲惡揚善。
等兄長摩拳擦掌離開,餘雅章下巴微抬:“如何?我如今的口才與臨場發揮能力可有得殿下三分真傳?”
“厲害。”
“你們是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