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餘做事偷偷摸摸,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搞破壞,向朝廷要銀子也不能隔三差五的要,錢從哪裡來?可不就是從這些世家的口袋掏。”
“壟斷境內大量的資源,總得給出相應的報酬,阮總督想來沒少從他們兜裡掏銀子,久而久之銀子掏得多了,難免產生自己成為主人的錯覺,今日咱們就來打醒他們。”
她的一番話讓郭豫沉默下來。
許久後問了個毫不相干地問題:“您可需要隨侍?要是不嫌棄……”
“嫌棄!郭少那樣的郭都督還是自己費心吧,況且給我當隨侍,需要經過什麼程式……”
“只怕郭都督捨不得。”
“噗嗤!”
一旁的李副將忍不住笑出聲,見自家都督看過來,迅速低下頭,用拳頭抵住嘴佯裝咳嗽。
公子確實一言難盡,也就都督在失敗的教育後還想著能不能拯救一下,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自己兒子的德行當爹的怎麼會不知道,郭豫也就隨口這麼一提,被拒絕也沒再說什麼。
隨侍當不了,到時去軍營當大頭兵跟在昭榮公主後面總能學點。
轉而說起正事:“想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過來討要貨物了,您打算怎麼做?”
正大光明的把貨物擺放在城外,看守之人連夜行衣也沒換下,他實在期待等曾家、劉家那些人過來昭榮公主會怎麼處理。
還未說話,雲騎衛從外面走進來。
“殿下、郭都督,曾家、劉家幾位家主帶人堵在外面,說昨夜家中倉庫失竊,損失慘重,吳知府無法處理,請郭都督為他們做主。”
“瞧,這不就來了,前後發現倉庫被竊到現在連半天的功夫都沒有,就說吳知府處理不了,他們說這話也不怕得罪人。”
衛迎山嗤笑一聲:“真當官府是他們幾家開的呢,得虧東西是我搬的,要是真的失竊,以他們現在的作為吳知府名聲也別要了。”
不管吳知府是審時度勢還是怎麼樣,你查案總要時間吧?半天不到的功夫直接給人家戴管不了的帽子,這群人還真是囂張至極。
“之前的知府出自曾家,吳知府是去年平調過來的,上任至今並未接下幾家遞出的橄欖枝。”
沒接橄欖枝就意味著是外人,對於外人世家向來不吝嗇使絆子,郭豫回想自己看過的當地官員檔案:“這位吳知府不管是在隴佑,還是在以前就任的地方,官聲都很不錯。”
官聲好代表為百姓辦事,受百姓愛戴,這類官員鮮少與世家為伍,自身出身也不顯。
衛迎山想了想:“等把外面的人處理了,將隴佑境內大小官員都叫過來,還有武將也叫上,一起商談一下與夫餘通商的事宜。”
農耕區與游牧區存在天然互補,他們這邊輸出糧食、布匹、手工業品,夫餘輸入牲畜、毛皮、藥材,或是用銀子能買到日常用物,生活剛需得到解決,也能徹底安穩。
“是。”
領兵打仗郭豫還行,涉及這些覆雜的事宜,他有自知之明,自然是昭榮公主說什麼都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