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寧願次次考倒數,都堅持自己寫題,現在居然為了一篇策論搞抄襲?
不過這個法子未嘗不行,反正他們也寫不出。
“……”
他就說除了狐朋狗友還是得有幾個正經朋友,否則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狐朋狗友只會下意識以己度人。
崔景咬牙道:“請教,請教懂不懂?”
他腦子有問題才會在沈御史眼皮子底下抄襲,怕是策論剛交上去不到半個時辰,他爹就能把他領回家挨家法。
“我去找孫令昀請教,你們自己看著來。”
“那我去找林於希吧,郭兄你就找王苑青請教唄,反正她以前肯定沒少借作業給你抄。”
黃渙和林於希雪災時在一起共過事,雖然過程不是很愉快,但對林於希的腦子十分放心。
正要過去請教的崔景腳步一頓,想了想懶得再說什麼,就讓郭兄把他打死吧。
郭子弦也難得沒有說什麼,就在他要去請教王苑青策論時汾王府的府兵匆匆跑過來,在許季宣耳邊低聲稟報著什麼。
眾人察覺到許季宣的面色不對,不由得停下筆看向他,還沒來得及詢問出了什麼事,只見兩列穿著順天府衙役服飾的官差由遠及近,很快便出現在演武臺上。
為首的衙役面容肅整,目光快速掃過全場,隨即落在許季宣身上。
上前兩步,拱手躬身:“下官順天府衙役班頭趙駿,見過許世子。”
提早一步知曉情況的許季宣站起身來:“你們這是過來找她去衙門問話的?”
“正是,順天府衙門外有人擊鼓鳴冤,所告之事牽連到東衡書院學子王苑青,府尹大人有令派屬下請她往順天府一行,問話詳查。”
演武臺上的空氣驟然凝固,大家下意識看向神色意外平靜的王苑青。
擊鼓鳴冤?要知道順天府外照壁南側的鳴冤鼓可不是想敲就能敲的,專為重大冤情所設,非日常投訴所用。
擊鼓之人需得先跪鎖再受杖責方能允許擊鼓,如果訴訟不實將會面臨徒刑甚至絞刑,但凡敲起鳴冤鼓便是要一方不死不休。
“你可否願意去?要是不想去便不去。”
笑話,昭榮不在他要是連個人都保不住,等回來還不定怎麼給他擺臉色。
許季宣向前一步恰好擋在王苑青斜前方,不過還是得問她自己的意見。
“還請許世子莫要讓我等為難。”
跑到東衡書院這不是王公就是官二代的地界來拿人,領了差事的衙役心中也是直髮苦。
可擊鼓鳴冤的婦人狀告之事實在有違人倫,加之擊鼓時動靜又大,引得不少百姓圍觀,已經發酵開來,王苑青怎麼著也得和他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