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聽到動靜,立刻停止哭泣,不管不顧地衝了出來,一眼就看到拿著砍刀的葉笙幾人。
他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雙腿不停地哆嗦,“我們什麼都沒有,你們找錯人了。”
葉笙仔細一看,認出這不就是之前那一家三口中的有錢人嘛,便開口道:“我認得你,之前沙塵暴的時候你在我們隔壁,你們怎麼搞成了這樣?你們的護衛呢?”
年輕人看著葉笙幾人,也認出了葉笙,但依舊不敢放鬆警惕,“我們被官兵強行搶了,我的護衛都被抓去當兵了,我跟我爹孃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說完,他直接跪了下來,開始磕頭,“求求你們救救我爹孃,他們快不行了。”
除了葉笙,葉河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們磕頭,而且還是個富貴公子。
葉笙心念微動,他們身份尊貴,如果救他們一命,也許對村裡人能夠有所幫助,便上前直接將陳文松扶起,問道:“你們的目的地是哪兒?”
“我們要前往荊州,我們祖籍在那邊。”陳文松此刻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眼前這幾人身上,不然他父母快撐不住了。
葉笙接著追問:“你先說說你們的來歷,我們不收留來路不明的人。”
年輕人大喜,連忙說道:“我叫陳文松,我爹叫陳海,母親黃氏。我們原本在涼州府做生意,韃子入侵後,我們收拾東西提前離開,打算回荊州老家。一路南下,到涼州和寧州交界處時,一大群官兵堵在那裡,見著我們就強行徵兵,我們自然不肯,就起了衝突,在護衛的掩護下,我們一家才僥倖逃了出來。只是我爹孃受了傷,這兩天傷口感染,我娘一直髮燒昏迷,我爹也快不行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爹孃。”說完,陳文松又要下跪。
短時間裡,發生了太多事。
陳文松邊說眼淚止不住地流,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落魄,更沒想到會在陌生人面前哭出來。
好委屈,可淚水就是止不住。
他顧不上形象,直接用衣袖胡亂抹著眼淚,哽咽著說起自己的悲慘遭遇。
“我們救了你爹孃,你們能給我們什麼?”
“只要你肯救我們,我們什麼都答應你們。”陳文松急切地說。
葉笙幾人對視一眼,葉笙對葉河說道:“把他們抬回去,讓你爹和族老們決定吧,我們不好直接答應。”
葉河點點頭:“行,反正他們也沒反抗能力。”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贊同。
葉笙對陳文松說:“我們不能做決定,得看我們村長怎麼說,你跟我們回去吧。”
陳文松看到了希望,使勁點頭:“好的,謝謝。”
幾人走進草叢,只見陳海夫婦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全然沒了之前的貴氣。
“把他們抬回去,看看大夫怎麼說。”葉笙說道。
陳文松走到陳海身邊,輕聲說:“爹,他們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隊人,我們有救了。”
陳海微微點頭,虛弱地看向葉笙幾人:“謝謝你們。”
一個村民說道:“我們還得請示村長,救不救得了還不好說。”
幾人上前,將陳海夫婦背在背上返回村子。
陳文松小心翼翼地跟在一旁,緊緊抓著他母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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