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見二人相談甚歡,當即大手一揮,朗聲道:“今日葉笙兄弟駕臨,乃是天大的好日子!後廚備宴,宰雞殺羊,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好嘞!”弟兄們齊聲應和,歡歡喜喜地忙活起來,演武場上瞬間沸沸揚揚,一派熱鬧景象。
不多時,鏢局的宴會廳裡便擺開了宴席。
一張寬大的八仙桌上,葷素菜餚滿滿當當,香氣四溢。
常武端坐主位,葉笙與張鏢師分坐兩側,陳文松挨著葉笙落座,一眾鏢局核心弟兄圍了兩桌,推杯換盞,笑語喧闐,好不快活。
常武率先舉杯,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今日咱們老弟兄重逢,我先敬諸位一杯!願咱們情誼不散,往後依舊並肩同行!”
眾人紛紛舉杯響應,一飲而盡。
酒酣耳熱之際,老弟兄們輪番給葉笙敬酒,說起去年逃荒時的生死與共,又聊起如今各自的光景,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張鏢師也與葉笙對飲幾杯,切磋槍法拳腳的門道,越聊越是投機。
葉笙笑意盈盈,一一應對眾人的敬酒,只是每次舉杯仰頭之際,杯中的酒水盡數被他收入空間之中。
他夜裡還要去周永南別院探查,可不能貪杯誤事,這般偷樑換柱,竟無一人察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文松年紀尚小,先自睏倦了。
陳家小廝連忙上前請示,要帶他先回府歇息。
宴席散時,夜色已深。
鏢局裡的弟兄們大多帶了醉意,互相攙扶著回房安歇,院內只剩幾盞廊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常武讓夥計引葉笙去客房安置,葉笙應下,跟著夥計去了鏢局後院的一間單人客房。
夥計端來熱水,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順帶掩上了房門。
葉笙待腳步聲遠去,才反鎖房門,又仔細掩好窗縫,這才心念一動,意識探入空間。
白日里陳海的話還在心頭記掛著,他此番要尋的,正是李坤與周永南私相授受的實證。
當下便意念進入空間開始翻找從李坤密室裡收來的幾箱物件。
當時只顧著一股腦清空,未曾細辨。
此刻他耐著性子,將物件一一分揀,卻始終未見半點與周永南相關的痕跡。
他眉頭微蹙,指尖撫過箱底堆疊的錦盒玉匣,大多裝著些女子的釵環首飾,該是李坤為家中女眷所備,餘下的便是些孤本字帖、陳年硯臺,俱是尋常珍藏。
正當他思忖是否漏在了別處,指尖忽然觸到一隻不起眼的烏木錦盒。
這錦盒周身無任何紋飾,只邊角鑲著細巧銀線,入手比尋常錦盒沉了些,盒縫處還用蠟封仔細封過,瞧著便與其他物件截然不同。
他當即把錦盒取出空間,小心翼翼掀開盒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