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被讓到主位,村長和族老們陪在兩旁,三姐妹乖巧地坐在葉笙身側,手裡捧著小碗,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滿桌的菜。
“來,笙子,我敬你一碗!”葉山端起酒碗,嗓門洪亮,“要不是你,咱葉家村還得被周永南那狗官壓榨,這碗酒,我幹了!”
說罷,他仰頭一飲而盡,惹得滿桌人紛紛叫好。
葉笙也端起碗,淺淺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漫過舌尖:“都是鄉親們齊心,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
“話不能這麼說!”村長捋著鬍子,眉眼間滿是讚許,“周永南勢大,旁人躲都來不及,也就你有這份膽識和本事。往後啊,葉家村就靠你領著,咱們才能過上安穩日子。”
眾人紛紛附和,舉起酒碗,一時間,酒碗碰撞的清脆聲響和爽朗的笑聲,在曬穀場上空迴盪。
婦女們手腳麻利,將燉好的雞鴨剁成塊,滿滿地盛了幾大盆端上桌,又端上炒得噴香的臘肉乾菜,還有三姐妹摘來的青菜蘿蔔,簡單的菜餚,卻透著濃濃的煙火氣。
葉婉儀饞得厲害,夾起一塊雞肉,小心翼翼地吹涼了,先遞到葉笙碗裡:“爹,你吃。”
葉笙笑著接過,又夾了塊蘿蔔給她:“慢點吃,別噎著。”
葉婉清和葉婉柔也不甘落後,一個給葉笙夾菜,一個給旁邊的李氏遞碗,惹得李氏連連誇讚:“這三個丫頭,真是懂事貼心。”
酒過三巡,漢子們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有人說起逃荒路上的艱難,眼眶微微發紅;
有人說起如今的安穩日子,滿是慶幸;還有年輕後生拍著胸脯,大聲道:“笙子哥,你教我們練槍吧!往後誰敢欺負葉家村,我們就跟他拼了!”
這話一齣,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聲,滿場的漢子們群情激昂,拍著桌子喊著要學本事,護佑家園。
葉笙看著眾人眼中的熱切,鄭重地點頭:“從明日起,每日清晨,曬穀場集合,我教大家練槍習武,強身健體,護佑家園!”
“好!”眾人齊呼。
月光更亮了,灑在曬穀場上,落在一張張笑臉上。
米酒的香氣混著飯菜的香味,飄得很遠很遠。
這一夜,葉家村的燈火亮到了深夜,漢子們的說笑聲、孩子們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葉家村村口的曬穀場便熱鬧起來。
薄霧還未散盡,青石板鋪就的場地上,已經站滿了人。
葉山、葉柱幾個漢子扛著自家磨得發亮的長棍,摩拳擦掌地湊在一起議論;
年輕後生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手裡攥著削尖的木棍,躍躍欲試;
就連葉婉清三姐妹,也穿著利落的短打,手裡握著短槍,站在人群的末尾,眼神里滿是期待。
村長和幾位族老坐在場邊的石凳上,捋著鬍鬚,目光落在緩緩走來的葉笙身上,滿是欣慰。
葉笙一身素色短打,手裡握著那杆精鐵長槍,步伐沉穩地走到曬穀場中央。
晨光穿過薄霧,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槍尖寒光一閃,引得眾人一陣屏息。
“諸位。”葉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力,壓下了場中的嘈雜,“昨日我說過,教大家槍法,這槍法,招招都是實戰的殺招,練起來會很苦,你們怕不怕?”
。起飛稜稜撲鳥雀的上樹得驚,霧晨破劃聲吼的天震”!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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