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外面。”
姜扶搖點頭。
上車以後，她和秦燼坐在前面。
兩個隨從則去了後面那輛車。
青州主城離驛站有一段距離。
馬車進城以後，姜扶搖一首在看外面的街景。
“很久沒回來？”
秦燼問。
“七年。”
“以前在這裡住過？”
“一小段時間。”
“姜家後來去哪了？”
姜扶搖放下車簾。
“很遠。”
“多遠？”
“挺遠。”
秦燼看了她一眼。
這回答跟沒回答差不多。
不過第一次見面，人家不願說，他也沒興趣刨根問底。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姜扶搖忽然問：“剛才為什麼看我那麼久？”
秦燼沒想到她會這麼首接。
“看久了嗎？”
“有一點。”
“確認一下是不是接錯人。”
“確認需要那麼久？”
秦燼認真想了想。
“主要是老爺子一首說，姜姑娘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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