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姜扶搖又來了東院。
秦燼正蹲在酒窖門口，給一批新酒換封泥。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
“住不慣？”
“沒有。”
“飯菜不合口？”
“也沒有。”
“那怎麼又來了？”
姜扶搖己經換掉白天那身比較正式的衣裙。
只穿了一件淺青色長裙，長髮用白色髮帶簡單束著，看上去少了幾分端莊，多了點這個年紀該有的輕鬆。
“想去城裡逛逛。”
秦燼低頭繼續抹泥。
“白天不是看過？”
“坐馬車不算。”
“為什麼？”
“看不清。”
秦燼想了想。
把手上的泥洗掉。
“走吧。”
青州城東到了晚上最熱鬧。
白天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
晚上則會擺起很長的夜市。
普通人和低階修士混在一起。
賣靈食的。
賣草藥的。
賣小法器的。
還有給人算命的。
姜扶搖剛走進夜市沒多遠，便在一個糖人攤子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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