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笑了。
“聽起來挺公平。”
賀九川淡淡道：“你明白就好。”
“可惜我不答應。”
空氣一下安靜。
賀九川眼神慢慢冷下來。
“你說什麼？”
“我說。”
秦燼語氣很平靜。
“周家的生意。”
“天玄宗管不著。”
賀九川身上的威壓瞬間加重。
“年輕人。”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神藏九重，就己經很了不起？”
秦家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神藏九重。
在青州年輕一輩當然極強。
可對法相境來說。
遠遠不夠。
秦山河往前一步。
“賀九川。”
“你想在秦家動手？”
賀九川沒有看他。
始終盯著秦燼。
“老夫只是提醒晚輩，做事留一線。”
“否則路走太絕。”
“遲早會摔。”
秦燼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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