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三日前被一掌擊碎的優越感正在重新長回來。
“你不是神藏九重嗎？”
又一拳落下。
秦燼抬掌接住，腳下石面裂開兩道紋。
“怎麼只會退？歸墟樓替你動周家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劍池萬劍低頭的時候不是很風光？現在呢？”
周玄越打越快。
他根本沒有注意，秦燼從第一招開始就在看他的肩、腰、手腕，還有每次血氣經過時皮膚下那些一閃而逝的暗紋。
萬道熔爐正在拆解。
第一拳，血氣從丹田逆行，先走左側經脈。
第三拳，肩井位置出現短暫停滯。
第五拳，血氣必經右肋下三寸。
秦燼一步步後退，不是扛不住，而是在等。
這門邪功他從沒見過。
萬道熔爐能解析，卻也需要足夠的資訊。周玄每一次變招，熔爐都會重新補足一部分靈力路線。秦燼偶爾硬接一拳，也是在確認力量經過身體時究竟怎麼變化。
他嘴角很快被拳風擦出一道血痕。
疼是真的。
可比起貿然動手後再吃一次暗虧，這點代價更省事。
秦燼最不喜歡的，就是同一件麻煩處理兩遍。
場外，秦家幾個年輕人己經有些急。
“二公子怎麼還不還手？”
“不會真被壓住了吧？”
秦承嶽沒有回答。
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可看得比其他人更細。
“他在觀察。”
旁邊人一愣：“觀察什麼？”
“周玄的功法。”
秦承嶽盯著臺上。
“他從開始到現在，視線一首在看周玄經脈發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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