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眼神一下變了。
血禁。
而且認他的血。
門後是一條很窄的石道。
潮溼。
沒有燈。
空氣裡有一股己經散了很多年的鐵鏽味。
秦燼進去以後，石門無聲合攏。
西周徹底黑了。
他在掌心點起一團很小的靈火，沿石道往裡走。
越往深處，牆上的痕跡越多。
劍痕。
燒焦的陣紋。
還有己經黑得發暗的舊血。
這些東西存在的時間都不短。
至少十幾年。
照夜劍在背後越來越熱。
走到盡頭時，秦燼終於看見一間不大的石室。
沒有人。
也沒有屍體。
只有兩條粗大的黑色鎖鏈從石壁裡延伸出來，末端己經斷開。
其中一條鎖鏈上，還纏著半截褪色的紅布。
秦燼站在門口，很久沒有動。
母親以前最喜歡穿紅。
他走過去，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布太舊。
剛一觸碰，邊緣便碎下一點。
照夜劍猛地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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