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太一、天玄舊卷，皆有人刪改飛昇後記載。”
再下一句。
“有人不想讓下界知道門後是什麼。”
秦燼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太一。
又是太一。
姜扶搖體內寒毒裡有太一聖地的舊印。
母親查飛昇者時，也查過太一舊卷。
這些事情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現在還不能確定。
可至少說明，秦晚照當年調查的東西絕不只有天玄宗。
她在追一條更大的線。
秦燼繼續往下。
最後只剩半句話。
“若燼兒有一日見到這裡……”
後面被一道深深劍痕整個劃掉。
秦燼看著那道劍痕，心裡忽然有些煩。
母親留下東西的習慣很不好。
每次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不是沒了，就是被削了。
“你就不能寫完整一點。”
他低聲說了一句。
照夜劍竟然輕輕震了震，像不贊成他埋怨主人。
秦燼回頭：“你還護著她？”
劍沒反應。
秦燼反而笑了一下。
那點壓在心裡的沉重稍微散了些。
他沒有因為這些記錄，就立刻認定飛昇一定有問題。
證據遠遠不夠。
命牌滅可以有其他解釋，舊卷被刪也可能牽涉宗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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