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己經無聲往前半步。
秦燼看了姜扶搖一眼。
首到現在，他終於確定。
這姑娘過去跟他說的“家裡有點人”“從很遠的地方來”，確實謙虛得過頭。
沈天衡顯然也意識到普通試探沒有意義。
“姑娘既然知道老夫，就該報個名字。”
姜扶搖想了想。
沒有報。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鐵牌。
牌面沒有多少裝飾。
正面只有一頭伏虎。
背面刻著一個“北”字。
沈天衡看清以後，臉上的神情第一次真正變了。
“鎮北虎符？”
秦燼聽見這個名字，眼神也動了一下。
青州其他人也許不熟，可只要稍微瞭解大乾軍制，便不會不知道。
大乾北境三十萬玄甲軍，認符不認人。
而鎮北虎符，整個大乾只有一塊。
沈天衡沉默了很久。
再開口時，語氣己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原來是殿下。”
兩個字落下。
秦家前院徹底安靜。
殿下？
三長老猛地看向姜扶搖。
秦嶽也明顯怔住。
姜扶搖卻沒有看其他人，只將虎符重新收起。
“沈前輩現在還準備搶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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