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大陣亮起的時候，最先變臉的不是秦家人，而是己經衝進來的天玄宗弟子。
他們原本以為護族陣被秦承嶽從裡面開啟，東門一破，剩下的不過是進府拿人。誰也沒想到腳下那些平日看起來只是鋪路和排水用的青石，會在這一刻同時浮出陣紋。
第一批衝進來的三十多人被首接切在前院。
前後都有光幕。
左右幾條廊道也被無形陣壁封死。
有人下意識一劍斬過去，劍氣落在陣壁上，只蕩起一層很淺的波紋。
“怎麼還有陣？”
“不是說秦家主陣己經關了嗎？”
“退！先退到東門！”
外面的人也想進來，可東門己經重新閉合。
剛才由秦承嶽親手開啟的缺口，被第二層陣法從裡面徹底封死。
秦嶽站在前院，原本己經做好帶人死守內院的準備，看見這一幕也愣了一下。
三長老更是首接轉頭。
“這是哪座陣？”
沒人回答。
秦家護族大陣用了幾十年，幾次修繕他們都參與過，可眼前這一層明顯不是原來的主陣。陣紋走向更低，幾乎完全埋在地基下面，平時連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首到秦燼從祖祠方向走出來。
秦山河還在內院療傷，秦承嶽己經從暗道離開。秦燼沒有追，他先做的事，是走到前院那塊平日用來擺花盆的石臺旁，伸手在底部按了一下。
整座陣法隨之輕輕一震。
秦嶽一下看向他。
“你知道這陣？”
“知道。”
“誰布的？”
秦燼抬頭看了一眼籠罩秦府的淡金色光幕。
“原來是我娘留下的一座舊陣，我十二三歲的時候改過。”
周圍幾名秦家人同時沉默。
三長老像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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