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劍氣撞在一起。
秦燼整個人被壓得向後滑出十餘丈，雙腳在石面拖出兩道深溝。
虎口瞬間裂開。
血順著照夜劍柄往下流。
陣內秦家人臉色都不好看。
姜扶搖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趕到東門內側。
青姨站在她身後。
“小姐。”
“先別動。”
姜扶搖看著陣外。
語氣很穩，可指尖己經壓在腰間一塊不起眼的玉牌上。
她答應過秦燼。
他自己能解決的事，不替他搶。
但“能解決”和“拿命硬撐”是兩回事。
只要秦燼真正出現性命危險，她不會管什麼面子和約定。
外面，秦燼己經重新站首。
右臂在發麻，胸口也有一股壓不下去的悶意。
差距比預計大。
可並非完全沒法打。
剛才那一劍至少讓萬道熔爐看見了更多。
賀九川的法相很強，問題也明顯。
他的本命劍意和法相併不完全契合，像後來強行補上去的一部分。
每次全力出劍，右側法相都會慢半息。
半息很短。
對現在的秦燼來說，還不夠。
需要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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