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天玄宗敢讓賀九川帶人來，說明大哥去的地方未必只有天玄宗。”
秦燼想起祖試結束以後，寧紅葉查到的那次會面。
孫齊只是外門執事。
根本沒資格承諾那麼大的條件。
秦承嶽背後還有別人。
貿然追，只會順著別人準備好的路撞進去。
“讓歸墟樓查。”
秦燼說道，“先確認他往哪走。”
秦嶽看了兒子一眼。
以前聽見歸墟樓三個字，他還會下意識想問秦燼和那個勢力到底什麼關係。
如今卻像己經沒力氣問了。
“你自己決定。”
父子倆從院裡出來時，天上的烏雲終於開始散。
依舊沒有一道雷落下來。
像剛才百里異象只是來看了一眼。
秦燼抬頭看了片刻。
第一鎖的事情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
至少沒弄清“天視”究竟是什麼以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剛準備回東院療傷，門口卻有侍女匆匆過來。
是聽雨院的人。
“二公子。”
“姜姑娘讓奴婢來問，您要不要見一個人。”
秦燼有些意外。
“誰？”
侍女遲疑了一下。
“葉清霜。”
秦燼腳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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