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由皇室從同輩修士裡選。
不超過三十歲。
不高出秦燼一個大境界。
“等一下。”
秦燼打斷。
“一個大境界？”
姜瑜理所當然地點頭。
“你不是金丹斬過法相？”
“傳聞你都信？”
秦燼把剛才在茶樓聽見的話還給他。
姜瑜被堵得半天沒說話。
姜扶搖己經有點想笑，又不好在弟弟面前表現得太明顯。
“可以改。”
姜瑜最後說道，“第三場不會讓你必輸。”
“那還行。”
秦燼點頭。
“我接了。”
姜瑜原本還準備了幾句激他的說辭，見他答應得這麼幹脆，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再想想？”
“想什麼？”
“萬一第一場就輸了。”
“那就輸了再想。”
姜瑜沉默片刻，忽然開始理解皇姐為什麼總說這個人和神都那些年輕俊傑不太一樣。至少正常人在這種時候，不會先考慮晚上還逛不逛街。
姜扶搖轉頭看他。
“你不用證明給任何人看。”
“我知道。”
“那為什麼接？”
秦燼看了姜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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