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看了很久。
灰袍男人說道：“太一聖地姓秦的人不是沒有。”
“但鎖雲谷裡，我只見過那一個。”
“而且三年前我偷走刑堂令的時候，這份領用單和十九年前刺殺長公主的舊檔放在同一間密庫。”
姜扶搖的眼神也變了。
如果只是十年前見過，只能證明那時母親還活著。
可三年前的藥材記錄仍舊存在。
而且是持續領用。
說明至少三年前，鎖雲谷那個“秦氏”仍然需要大量養魂、護脈靈材。
秦燼把紙翻到背面。
還有一個極淡的手寫標記。
三瓣雲。
最後一筆往左挑。
不是庫房的人寫的。
更像取藥以後隨手留下。
秦燼指尖停在那裡。
這個習慣，外人很難知道。
他己經不需要再說“可能”。
母親沒有死在當年。
至少三年前還活著。
“她還活著。”
秦燼開口時，聲音很平。
姜扶搖卻看見，他握著那張紙的手用了很大力。
紙邊己經微微發皺。
從青州拍賣場那塊黑鐵開始，秦燼一首在追。
每次線索都只告訴他一點。
去過天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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