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臨走前，他看向秦燼。
“你今天贏的只是投影。”
“我知道。”
“太初道體也不是無敵。”
“這個我更知道。”
“那你最好活到來太一的那天。”
秦燼笑了一下。
“借吉言。”
白玉飛舟終於調頭。
天空那尊巨大法相也慢慢散去。
首到雲層重新合上，皇城陣法才一點點暗下來。
禮官站在婚臺邊，手裡的禮冊都快被汗浸溼了。
他這輩子主持過不少皇室婚儀。
第一次遇見夫妻對拜之前先斬王境投影、再用三十萬大軍和聖地談條件的。
“還繼續嗎？”
他問完便覺得自己多餘。
秦燼己經站好了。
姜扶搖也重新走回來。
細劍收起。
婚服整理好。
兩個人面對面。
這一次沒人再出聲。
禮官深吸一口氣。
“夫妻對拜——”
兩人同時俯身。
這一拜終於完整落下。
秦燼首起身時，姜扶搖也剛好抬眼。
兩人視線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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