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強。
離開青州。
後來進太一，也是一樣。
只要一首往更高處走，人生就不會錯。
可現在第一次有人告訴她。
高和對。
可能不是一件事。
秦燼沒有給答案。
“你自己想。”
“我沒資格替你選。”
秦燼其實能理解她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青州太小，葉家也不夠強。她從很早以前便知道，自己若想把純陰劍體真正練出來，就得不斷往上爬。久而久之，“選擇更強的路”成了她保護自己的本能。
這種本能讓她一次次在最關鍵的時候，把人和感情放到強弱之後。
它救過她。
也毀過很多東西。
所以秦燼不準備再替她下結論。真正要變，也只能是她自己有一天願意停下來，承認有些東西不是境界、宗門和前途能換算的。
葉清霜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點難看。
“你還是這樣。”
“哪樣？”
“什麼都讓我自己選。”
“你自己的人生，不然呢？”
葉清霜眼裡的淚終於掉下來。
她伸手擦掉。
沒再哭。
過了很久，她站起身。
“我知道了。”
秦燼沒有問她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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